“母亲......”

        所以，贾瑛也不担心如果史鼎真了什么事，贾母会不会寻死觅活的，她会比谁都想的透彻明白，当然，前提是贾家不问题。

        他劝过林如海，早在其刚刚回京之时，可事关大势之争，尤其是他几句话就能平息的？

        贾政慌忙跪了来，哭到：“母亲此话，叫儿何颜面自容。”

        一旁的王夫人也跟着跪了来。

        趁贾母还未开之前，贾政抢先一步：“儿此来，是因守贞来信，特来禀明母亲示。”

        “母亲责备，儿不敢辩驳，全都怪儿无能罢了。只是儿也知此事怪不得妹夫，朝堂变幻，妹夫不过是奉命而行，只怪文贞自己手脚不净，才落得今日啊。”

        贾政每次面对老母亲的责骂，都拙笨，连王夫人都有些看不去的意思。

        “果真就到了这一步？”贾母悲呼的声音响

        他也非无无心之人，京之后，多赖贾母照料，比不得宝玉，却与贾琏这个亲孙儿也相差不多，自己毕竟不是在其边长大的，能有这番分，已是不易。

        贾政跪在地上，贾瑛刚才就已经从椅上站起来了，这会儿赶忙从贾政手中接过信封。

        贾瑛却是看了觉得好笑，贾母还真是厉害，一哭二闹的，将两个儿媳妇拿的死死的。

        先是看向贾瑛，表略显无奈，嘴里唉声叹气，复才向贾母：“儿给母亲请安。”

        也正是看透了这一，他才敢如此与贾母说话的。

        虽然见过几面，可他对史鼐并不算多了解，自他去信已过去三日，却迟迟不见回音，只以为石沉大海了。

        贾瑛看过信中容之后，暗叹史鼐果决的同时，心中也算是松了一气。

        左右人老就是理。

        大半辈的风风雨雨，仇恨，勾心斗角，早就将一切外都看透了，老人的心是自私的，自私到只称心她自己，哪怕是宝玉，与贾母而言，也不过是一份寄托罢了，溺本就是一种嗣的表现。

        这不是贾母一人如此，而是每个老人的通病。

        贾母却是不，噼盖脸指着贾政：“你是兄长的，你妹夫的事，你也不，就看着他们闹，就想把握活活气死，是不是。”

        “二老爷来了。”门外，传来丫鬟的声音，接着帘被掀开，贾政走了来。

        “你也不必问安，去帮我把寿材准备好，这京城要是还容得我，我就在这里等死，若是你们见不得我这老太婆，那就派船，送我回金陵，省得你们一个个嫌我老太婆碍事。”

        贾母不好熟络贾瑛，却不介意拿自家的儿撒气。

        就像史鼎，忠靖侯的爵位是他自己赚来，史鼐同样左右不得。

        说着，从袖袋中取两封信来，一封交给了贾母，一封则是交给了贾瑛。

        老人就是如此，你和她摆理，她与你讲亲，你和她说孝心，她就与你胡搅蛮缠。

        至于寄托的是什么，或许只有她自己清楚。

        至于贾瑛，他从未想过劝说对方什么，这个后辈，远比他想的要有主见的多，能在宁荣二府之外另起一的人，尤其会是心志不之辈？

        他倒不觉得贾母的行为有什么问题，家里儿孙多了，难免有个疼这个嫌那个的，遇到事，总想着湖里湖涂的将事了了，地里如何她也不，只要面儿上看的过去，她能顺心顺意有个交代就成。

        老太太是荣国公妇，可也曾是史家的大小，他也不想看着史家就此没落，史鼐的态度，却至关重要。

左右我也没几日好活，早早去见你们太爷也落个清净。”

        贾政又何尝不哭闹，如今贾家在勋贵圈中，已经成了异类，多受排挤，连方才派去几家府邸探问消息的人，都被拒之门外。

        到底还是来了，尽迟了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