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中武夫们听了大笑。
……
既然一时半会没有断绝所有河东通往河中的
路,那么就先捡最重要的来。晋州是各条
路的总汇,先攻晋州,总不会错的。
诸将想笑,不敢笑。
以天雄军及附庸的吐蕃人为屏障,守住垣县、王屋这一片山区,关起门来,给邵树德料理河中事务创造条件,这便是臧都保、
礼二人最重要的使命。
嘴仗打完,自然就要动真家伙了。
蒙坑深三十丈,驿
其中,坑中有历朝历代修建的各种堡寨,皆冠以“蒙城”之称,但其实地方不一样。这会有的已废弃,有的尚在,为晋、绛之间的险隘关隘。
“由绛州东北循汾
河谷,渡河经
显(今曲沃
显镇),逾蒙坑,凡一百四十里至晋州理所临汾县。需要注意的是蒙坑,极为险要,兵家之重地也。”
据闻刘训曾经劝过王珂,将王瑶扣留在河中府。不过王珂

弱,犹豫不决。他这一犹豫,就让王瑶看
了端倪,立刻狼狈逃走,同时与王珂打起了嘴仗。

镇、险地关之后,还有一些堡寨、关隘、桥梁,皆当大
,有兵戍守。要想通过雀鼠谷,那就必须一一攻克,少一个都不行。
“绛州为长安、同州通往太原诸
之总汇。”长

,墙上挂起了一面巨大的手绘地图,朔方节度副使陈诚正在给聚集过来的铁林、经略、振武三军中
级将佐讲解。
隋仁寿四年,杨谅反于太原,拥众十余万,遣将“栅绝径路,屯据
,布阵五十里。”
王重盈
葬之后,王瑶
觉到不对,连夜奔回绛州,秣
厉兵,准备大战。
但最重要的还是险地关、
镇城,这是毫无疑问的。
本还想与蒲军厮杀,可惜!
什么白衣山神?武人们不信,多半是靠向导指
了一条小路,欺负宋老生的两万人
从外地赶来,不熟悉地理罢了。
命令一
,诸将分至各军,开始整顿
伍,
战前动员。

岭,北与雀鼠谷接,扼守险要,险地关与其相邻,雄关、军镇并置,为关防重地。
这些年闲
来就读书,听到霍邑,脑中自动浮现起了有关之事。
使臧都保行礼后,很快
了百余骑,策
向王屋县的方向侦察而去。
现在不用当
设栅了,因为国朝设置了险地关、
镇这个
固的城防设施,地属汾州灵石县,屯驻了大量河东军。
“都听清楚了吧?”邵树德咳嗽了
,
:“雄关漫
,一路坎坷。河东形胜之地,固非虚言。然没关系,河东乃吾兄所领,
分非同一般。”
而在西面的山
上,满载粮草的
车还在艰难前行。
“霍邑北行四十里,有长宁驿、汾
关,亦曰长宁关,此为河中府最北界。又北二十里至险地关、
镇、雁归驿、通济桥,山川险峻,可比拟雁门重地,故关、镇并置,驿、桥兼设。”
至于河中府,不急,让王家兄弟慢慢玩。
“隋末丧乱,
祖起兵,武牙郎将宋老生屯兵于此,义师不得
。”恰好陈诚也说起了这件事,只听他继续说
:“忽有白衣山神谒军门,指
霍山东南一小路,去城十余里,老生战败,刘弘基斩之,遂平霍邑。”
不过霍邑之险和这条城墙上看不到的山间小路,大伙记住了。
邵树德坐在陈诚侧后方,他的面前也白着一份地图。
“蒙坑之战,后周、北齐于此激烈争夺,诸位都是军中宿将,自知其重。”陈诚移动手里的木棍,划到了绢帛上另外一
,
:“晋州又东北,沿汾
东岸行,三十七里至
粱故城,有
粱桥,又二十三里至晋州洪
县。又北三十五里至晋州赵城县,又北五十余里至晋州霍邑县。霍邑以前,皆一路坦途,不足守。然至霍邑,则陡然险峻,为又一重地。”
“今还有慈隰岚石
,亦通太原,乌岭
,可通泽潞。
路甚多,然以晋州为要。诸将立刻整顿兵
,渡河之后,听令而行,不得有误!”邵树德起
,看着三军诸将,
:“此战极为关键,若有怠战者,定斩不饶。”
在西北一带,但凡地名上带“坑”字样的,你都可以将其想象为两边是险峻
山或台塬,中间一条狭窄深邃的坑
,比如潼关的禁坑,以及陕虢那无边无际的黄土台塬之间的谷
。
“此番东
,在于谋河中。而
占河中,先得把门关起来,咱们慢慢炮制。”邵树德说
:“王屋山、轵关
一线,我已有安排。今还要控制晋绛太原汾
,
岭南之汾
关,乃重中之重。绛州接应使
仁厚已听我言,遣契苾璋领阴山蕃
悄然北上,
奇袭晋州,能夺占多少就看他本事了。”
邵树德也与妻妾们告别,带着整套班
,在铁林军的护卫
,前往韩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