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直接。”

        张煌言大吃一惊，上前几步，来到沙盘旁，仔细看了起来。

        王夫之微微一笑，不卑不亢。

        王泰看向了张煌言。这二人，一文一武，都是志士，不过一个是战略大家，一个是纯粹文人而已。

        王泰摆摆手，王夫之站了起来。

        “此战乃是国战，我岂能袖手旁观。我已经向朝廷上了折，请求带兵北上。现在就看朝廷的回复了。”

        王泰吓了一，还以为张煌言要问他从那里得到这些军事数据。

        “张煌言，你呢？你要不要回去参加岁试?”

        王泰看了看王夫之的沙盘，果然才刚刚铺沙。

        王夫之沉思片刻，这才了。

        “松山?”

        “大人，你也要领兵征吗？”

        “大人，我……”

        王夫之单膝跪，抱拳行礼。

        张煌言急不可耐，立刻说了来。

        “王夫之，你也作完了吗？”

        “王夫之，随你。你要回来，河南巡抚衙门，永远有你一席之地！”

        王泰正在说话，却看到王夫之也在旁边倾听，不由得一愣。

        “王夫之，河南百废待兴，尤其是教育，如果你愿意，可以去担任都司儒学一职，抓义务教育，编写课本，图书馆也纳理。你觉得如何？”

        王泰看着沙盘，眉紧皱。

        张煌言上来，为王夫之说话。

        “王夫之，听说你十分好学，不过对于战术课和作演习，你似乎不太上心。”

        起潜是宁远监军，又有许多来河南的商旅运送货去关外“明占区”，地图就是这些人提的资料或述，虽然不是十分准确，但也八九不离十。

        “不用客气，都坐吧！”

        “大人知遇之恩，小人没齿难忘！”

        阎应元和陈明遇一前一后走了来，看到椅上的王泰，赶紧一起欠行礼。

        “这是松山城，用不了多久，我大明官军就会东，在此和建决一死战。”

        他疑惑地转过来，看着王泰。

        这个王夫之，果然是钢板直男，心直快。

        看到张煌言懵懵懂懂摇了摇，王泰目光幽幽，轻轻叹了气。

        “大人，小人愿随军征，为国讨贼！”

        王泰微微一笑，了。

泰微微摇了摇，指着锅底分。

        “怪不得我觉得有些熟悉，似乎和报纸上所说的辽东战事有关，原来如此。这里是松山，这里就是塔山，这里一定是锦州了！”

        张煌言慷慨激昂，王泰满意地了。

        王泰看着

        “大人，我的地图才绘完，沙盘还没有制作。听到大人说关外战事，不由自主停了来。还请大人包涵。”

        “大人，小人志在统兵决胜于沙场。小人愿往辽东，抛颅、洒血，革裹尸！”

        如果不是知王夫之是哲学大家，知此人志趣洁，明亡后到死也没有剃发，以“明遗臣行人”自称，王泰也不会为他开绿灯。毕竟，军中以纪律和服从为优。

        “大人，王夫之博览群书，但他对行军打仗，似乎志不在此，还请大人原谅。”

        王泰发话，阎应元和陈明遇这才只沾了半个屁，小心翼翼坐。

        “大人，小人不是不愿意去关外，只是小人要去参加岁试，还请大人不要见怪。”

        无论如何，有张煌言这样的年轻军官，他对河南卫军的战力，也是充满了希望。

        “你知这是那里吗？”

        “见过大人！”

        王泰的话，让王夫之脸红了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