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假的，都是假的!”

        “这就怪了。本官也没有派郑捕公，难是他发现了土匪的踪迹，来不及回来禀报，便已遭了毒手？”

        郑雄一行人的尸，土匪的尸，受害的百姓都来指认过，正是祸害他们的土匪。

        “大人啊，公他事了!”

        “张大人，是谁给你的权力，竟然放走了杀人凶手王泰?”

        白发人送黑发人，老年丧，人生的惨，痛莫过于此。

        堂中的王泰暗暗摇。人生如戏，全靠演技。在不明真相的世人面前，他和郑四，都是影帝。

        郑羽接过状纸，看了片刻，脸上阴晴不定。他忽然伸手一扬，状纸飞的满天都是，飘飘洒洒，落了一地。

        经历了丧之痛的郑羽，也难怪会失态如斯，近乎疯狂了。

        “放屁!  郑雄和王泰有过节，谁都知。你说王泰无罪，分明是公心私用，他是你的狗，你当然要为他说话了!”

        郑四声啼哭，犹如疯癫，踉踉跄跄而去。

        “郑大人，你怎么知这是假的？难说，令公去南山，是别有用途了?”

        “郑大人，稍安勿躁！令郎是与土匪起了冲突，不幸死。王泰剿灭土匪，并把令郎的尸送了回来，这是有功，不是有过，无凭无据前去捉拿他，似乎于律法不容。”

        张名世摆摆手，书吏赶紧上前，捡起了状纸。

        他儿郑雄死了，第一大嫌疑人王泰却悠然离去，实在是让他忍无可忍。

        “一派胡言!  郑雄是县衙的捕，他去哪里，老夫怎么知？”

        一夜不见，他容颜憔悴，发花白了大半，整个人一苍老了来。

        “郑大人，我倒想问问你。你前日不是说令郎贩卖粮去了河南吗，怎么会现在南山？谁都知那里是土匪寇的地盘，令郎到那去，难是迷路了吗？”

        这样去了啊？”

        张名世也是面一板，拍案怒起。

        郑羽厉声喝，声音尖细，就连堂外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听到王泰无罪有功，郑羽的睛上瞪了起来，声音又了八度。

        “张大人，这么说，你不肯派人拘拿王泰了?”

        郑雄是个什么货，他心知肚明。但要说王泰杀了郑雄，这么多土匪的尸摆在这里，这似乎又有些冲突。

        “张大人，稍安勿躁。本官已经调查清楚，王泰不是杀人凶手，反而是剿匪的功臣。”

        张名世心中气恼，面上却不动声。

        郑四捶顿足，又哭了片刻，这才站了起来。

        “郑主薄，请你好你的嘴，不要胡编乱造，污蔑上官!”

        或许是郑雄和土匪早有勾结，王泰将其一网打尽，这可能才是最合理的解释。

        郑羽大声咆哮。他的儿去南山剿匪而亡，鬼才相信。他儿去南山，原因他自然知，也正因为如此，他才知，这些供词全是假的。

        郑羽歇斯底里，大声怒吼。

        张名世语气温和，面上波澜不惊。

        如此看来，王泰剿匪真真实实，确有其事。至于郑雄是不是因公殉职，他并不打算追问底。

        第二日一清早，咸阳县衙门正堂，争吵声，咆哮声不断，大堂门外的衙役们，人人都是竖起了耳朵。

        郑羽脸上一红，矢否认。

        张名世拿起了状纸，轻声:“郑大人，这是相的供状和供词，人证证俱在，你节哀吧。”

        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