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思邈在徒弟送来的温中净手后，才朝端木天问：“福生无量天尊，敢问善信，之前为何以铜镜照油灯，可增光亮？”

        古人将光理解为气，这让他行科普的望都没有了。

        端木天心中暗笑，老爷别回把孙思邈给忽悠瘸了，放着好好的药王不当，改行当科学家了。

        见孙思邈一脸好奇，而甄十三娘又暂时脱离危险，端木天倒也有心显摆一番。

        端木天无语，这老居然还没忘了这事啊？

        从武则天篡位，到唐隆政变、神龙政变、景龙政变、甘之变……一次次的政局动，将巨唐国力不断消耗，也让大唐百姓一次次陷战乱之中。

        一夜未睡，他却不觉疲倦，神甚好。

        看看因为曼陀罗花药力，依旧昏睡不醒的甄十三娘，端木天是又好气又无奈。

        如果真能用手榴弹炸死李建成李元吉，受益最大的，其实还是大唐百姓。

        起给甄十三娘重新更换了一条湿巾盖在额后，端木天盘坐在一旁，开始琢磨今日之事。

        坑爹成习惯的某人，脆打起了哈哈，随敷衍：“其实为何铜镜可以增光，我也并不是很懂，这都是我爹教我的。孙老神仙次见到我爹，不如直接问他吧。”

        历史上，李二发动玄武门之变，杀兄害弟，夺得皇位，就是他最大的污。

        也不知李建成与李元吉两人被他炸死没有？

        “孙老神仙，你可知光是何？”

        于是从他儿李承乾、李泰开始，各种政变几乎贯穿了有唐一代。

        端木天思来想去，倒也并不后悔自己的一时冲动。

        孙思邈的这个回答，噎得端木天直翻白。

个再明智不过的决定。

        他暂时还没有在大唐当伽利略的打算，这种重任，还是交给老爷吧。

        要不要把初中理中关于光学的知识给他科普一？

        他扭看向甄十三娘，准备再去探探温时，却见床榻上人已然睁开了双，正盯着他看。

        除此以外，李二得位不正，还给孙后代竖立了一个极坏的榜样。

        哪怕死的是李二，其结果也未必会差到哪里去。

        端木天越琢磨，越觉得自己问心无愧，双也愈发明亮。

        他就这般守着甄十三娘，枯坐一晚，翌日天发白之时，端木天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骨咔咔作响。

        这般固执的女人，他还是回遇见。

        清丽白腻的脸庞上，嘴边一抹微笑……

        更不知此事传回长安城后，会引发何等震动。

        但这事要怎么与孙思邈解释呢？

        看夜已深，端木天不敢耽搁孙思邈休息，请老去歇息了，他自己守在了甄十三娘的床榻旁，照料着这个女人。

        想必老爷应当知此事了，也应该猜得来这事是他来的，就是不知老爷会有什么反应。

        “福生无量天尊，夫无形中，之大祖，乃气也。其为光，其孙为。盖明者，光也，火之气也。”

        孙思邈倒是没有疑他，很是认真的：“福生无量天尊，端木公当真笔参造化，学究天人，次再见端木公，贫定当好生讨教才是。”

        所以，在端木天看来，老爷当日那番话确实没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