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问程弼这才知，里边是木，外面包裹着的是筋熬制的胶质覆盖住。

        脸上的眉睛鼻一应俱全，另外上还穿着一件缩小版的漂亮衣裙。

        李世民只能一脸欣地将最后一块小饼给叨到了嘴里。

        “爹爹你看，漂亮吗？这也是程三哥哥送给我的。”

        看到闺女那副不释手的模样，李世民无可奈何地摇了摇。程三郎这脑，你真的不知他会什么。

        然后在筋胶面上雕刻来的人相，所以泽和质地才会如此。

脸期待被夸奖的闺女示好一笑，笑眯眯地。“嗯嗯，真好吃。”

        程弼悠悠地长叹了一气，语气消沉，表痛苦。

        “……咦，这小玩意还真不错，居然还穿着衣裳？”李世民有些错愕地接到了手中打量。

        等着李明达显摆完了自己的零还有好宝贝之后，看到闺女好奇地坐到了书案前。

        正开，就看到了李明达犹如变戏法般地，拿了一个巴掌大，却很漂亮的小人偶。

        “叔叔，不是小侄不乐意，主要是小侄手紧，钱全投到印书坊里边去了，真没钱。”

        至于发那就更简单了，随便割一截发，然后用针线扎胶里边，自然就有了发。

        步了甘殿，被闺女这么一打岔，看在那些好吃的零，还有闺女喜的玩的份上。

        “叔叔，小侄说的绝对是真话。”看到了李世民那奇怪的神，程弼心有揣揣地小声解释。

        李明达不愧是李世民的小棉袄，很乖巧也很听话。

        “你小，可真是给老夫了难题……”

        要长孙皇后教她练习亲爹的飞白，李世民总算是寻了个由，提溜着程弼离开了甘殿。

        这是一个黄的不知是什么材质的小人偶，而且居然还有黑的发。

        无可奈何地只能继续陪着闺女享用，不过李世民还是觉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一亲闺女。

        “那个小兕，一会就要吃午饭了，这些零少吃好不好？”

        李明达自己一块，亲爹一块的吃了半天之后，很是洋洋得意地。

        “那个弼贤侄，听说你这几天都忙，唔……嗯嗯，闺女真乖……”

        李世民再咋的也不好意思继续黑着脸，不过，仍旧有些不太乐意地闷哼了一声。

        “好吧，我听爹爹的，这是最后一块，来，爹爹你吃。”

        吃得嗓有些发的李世民端起了茶汤呷了一，再看了蹲在旁边笑得乖巧恭敬的程弼。

        不对，应该是程三郎这小他到底不会什么。

        长孙皇后已经表古怪地扭开了脑袋，方才又差在晚辈跟前失仪，唉，太难受了。

        程弼心中一，果然不所料，这个就喜跟晚辈计较的皇帝大佬还在惦记那三瓜两枣。

        李世民打量了半天，愣是没明白这是什么材质的。

        “……”李世民一脸懵地转过了来。这特娘的是重吗？

        “爹爹，不光有这种小饼，还有鸡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