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的脸已经不是黑，而是真特么黑。

        莫非是经常的胡说八锻炼成绩了？罢了，且听他们二人如何言说。

        “陛，臣要弹劾散骑常侍孔颖达，丽正殿，见太殿，居然不礼不恭，视国之储君如无……”

        “放屁！你说我蛮横无礼我还相信，你居然说我阴狠狡诈，这可能吗？”

        不然，我早去弹劾他了，没想到我没弹劾他，他居然还敢弹劾我……”

        “你，你竟然敢在陛御前大放厥词？”

        甘殿，瞬间一片死寂，面涨紫的孔颖达手已经开始捂心，嘴开始哆嗦。

        李承乾呆若木鸡地看着这一老一小针锋相对，于志宁也彻底傻了，张着嘴半天也不知该说啥。

        孔颖达直接就炸了，当然朝着回过味来，似乎默许他们自辨的李世民一礼大声。

        然后看向那位沉默快步而行的于志宁，又凑了过来。

刚刚坐定，李世民正要开，却见程弼当先一礼，振振有词地。

        看到赵昆不乐意跟自己交，程弼摸了摸鼻悻悻败退回来，退回到了肩舆旁边。

        “……不但视太殿无，更当着太殿的面，视我东属臣如无，指颐使气，还请陛重重惩治，以儆效尤。”

        李世民眨了眨，哎哟，这小阔以嘛，都知弹劾人了。

        老实忠厚，喜以德服人的老程家，啥时候过这样的人材？

        缩了缩脖，怂得那样的清新脱俗。“臣不是杠，只是觉得孔常侍年纪大，才随这么一说……”

        “？？？！！！”

        程弼直接就乐了。“哟，就许你老人家叽叽歪歪，不许我们年轻人自证清白？”

        赵昆直接一个狮摆，然后快步窜了甘殿，神特么的坏人变老了，程老三，你特娘的……

        而里间，突然了一声轻易到难以耳的噗嗤声，很快消匿于无形。

        没想到，成日被上窜的御史给弹劾不停的老程家，居然蹦个敢主动弹劾别人的年轻人。

        李世民也有些懵，这个程老三，啥时候嘴这么溜了？

        气极败坏的孔颖达原本想要伸右手指程弼。可是指疼得厉害。

        翘起小指戳人似乎太过不雅，若是拿大拇指……

        赵昆的脚步一个踉跄这才稳住，黑着脸扭过了来看着这位满嘴胡说八的程弼。

        “程弼你！”孔颖达直接就急了。没想到程弼这混帐小这才刚到陛御前，就开始冲自己扎刀。

        程弼却毫不理会这位气得都快要蹦起来的瘪老，继续义正辞严的大声。

        “于詹事，一会还请于詹事实话实说，不要过于偏颇才好。”

        这，正准备就事论事的程弼直接就了。神特么的阴狠狡诈。

        “难怪有句老话说得好，不是老人变坏了，只是坏人变老了……”

        终于查觉到气氛不怼的程弼抿了抿嘴唇，在大唐皇帝陛那犹如刀锋一般的目标视。

        “陛，莫要听程弼胡言乱语，此獠阴狠狡诈，居心叵测……”

        “程老三，你少特娘的给老夫胡咧咧，你以为老夫是傻吗？一边去，赶紧，陛还等着。”

        唔……老夫就算是自己把大拇指吃了也不会冲你程弼翘一。于是拿左手指指着程弼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