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对于这事，礼也不敢擅作主张，报到政事堂。

        黄明远先献酒，接着献酒的便是黄明远的妻，来到信都、正位中的卫国夫人裴淑宁。

        “郎君，这不符仪制。”

妃刘氏、德妃窦氏被杀，安金藏剖腹明志才救了李旦。

        正月二十二日，信都城南郊，在数万官员、军队和周边四夷使节的注视中，第一次由黄明远登台的祭祀就此开始。

        虽不是要置了二人，但也需要让人将他们忘记。

        最后此事报到黄明远那里，黄明远一挥手，不用分什么叁献，自己和妻裴淑宁二人参加便是。

        “今日淑宁和我一起。”

        至于宰相，为首相的李孝完全不想上，以后或许可以，但现在绝不行。事关天的荣光，不需要他上前分。

        虽然众人对此事议论纷纷，谏官更是因为此事，大有用把黄明远淹没的架势，但黄明远一意孤行的事，没人拦得住。

        献酒之后，该是黄明远献祭词，本该是黄明远一人走到台上，可黄明远却反走到后，上前牵起妻的手。

        一般是由太、亲王或者宰相担任。但世黄维扬不在，黄明远在信都最大的儿是黄维周，让黄维周上，难嫌之前闹的乱小吗？

        “自古以来，妻以夫荣，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今日之事，有阴有阳。你我夫妻，份乃乾坤，自是一同面对这天万民。”

        黄明远一金甲，在杨广闪闪发光，耀人球。

        但穿别的，似乎也不合适，于是盔甲就是最好的选择了。

        但黄明远却是言：“礼法是谁定的，又是为谁服务的。若礼法不能为我服务，要礼法何用。”

        但亚献、终献却是个问题。

        裴淑宁看这种场合，虽然觉得不合适，但亦只得亦步亦趋，不敢挣脱黄明远的手。

        最后众人没法，盔甲也就盔甲吧。

        说完黄明远握紧妻的手，拉着她走到祭台的正中央。

        众人立时哑无言，于是此事乃就此确定。

        黄明远总是有惊人之举，众人看黄明远拉着妻走到人前，皆是吃惊。可谁也不敢上前阻拦。

        众人大惊，这不符合礼法。

        这首献不用说，必然是黄明远。至于萧后和燕王，众人也都倾向于不参加。提升黄明远在百姓心中地位一个很重要的方式，就是使萧后、燕王完全消失于人前，非必要不现。

        规矩他们定好了，黄明远却不遵从，他们有什么办法。

        礼官给黄明远选择了一套天大裘冕，但黄明远没有穿，而是选择了这套盔甲。理由也很明确，既非天，不可僭越。倒是让礼官的小心思没能实现。

        自古以来，穿盔甲而祭天者，也就黄明远一人了。

        黄明远穿盔甲开了先河，裴淑宁作为女献祭也开了先河。历史上第一个作为亚献祭天的是天圣皇后武氏，就是那个永远也不会再现的武则天。武则天他妈是先宰相杨达的女儿，现刑尚书杨弘、安东副都护杨续的亲堂妹，虽是寡妇，但是属于黄金单女，他爹武士彟现在是李渊逆臣，不意外，二人走不到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