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冈上的张文远，看元臻无法破阵，心中焦急，却不敢表现来。他没想到这支句丽军队这么有韧，若是在草原上，胡虏经历这样的围击，不早溃散了吗。

        句丽军队为其所震，士气大涨。

        但赵善仁知，此时决不能后退一步，否则大阵一旦为隋军穿透，没有军阵的防御，他们这些人在骑兵面前就是一群待宰杀的羔羊，绝无生还的可能。

        但传令兵脸不变，严令元臻“若是不退，军法从事。”

        张文远向侧的徐哲问：“翁归，句丽军队的战斗力都这么吗？”

        张文远上令：“让开南侧，只攻击句丽军队北侧。”

        此时夜已渐深，夜幕笼罩着整个山谷。隋军在战场之上，燃了无数的篝火，火光冲天，烧得跟白昼一般。

        率军突阵的元臻已经杀得浑是血，但始终无法破阵。两侧没有足够骑兵迂回攻击的空间，元臻看着对方没有办法。

        元臻无奈，只得令全军撤退。

        元臻此时在阵前已经杀得癫狂了，他五次冲锋，战被杀了三匹，已经成了一个血人，但元臻依旧冲在最前面。

        徐哲说：“那倒没有，句丽能有这样战力的军队也不多。凤凰城和乌骨城的守军，皆是我军上一次东征句丽之后，句丽各残余军队整编而成的，为乙支文德和徐哲先后统帅，前后与我军多番交战，对我军很是了解。若论战力，当为句丽军中之冠。”

        “这个时候，我们已经将对方压到最后一气了，若是撤退，岂不是给句丽人息之机。”

        人都是有恐惧心的，也喜从众。只要有人受不住压力，选择向南逃窜，必会现连锁反应。而这种事，不是统帅可以控制的。

        此时后军传令兵前来传递张文远的命令，元臻却满心不愿意，他这三千骑兵为了这一仗已经伤亡巨大，这个时候怎么能退。

        句丽军队借着地形，数次打退隋军的攻击。

        张文远又令，命元臻所立刻撤退修整待命，又命归义军原地构筑防线，并随时咬住句丽军队。

        此时在阵后的赵善仁，为隋军的勇武所震惊。

        这时巴彦率向前，越过元臻所撤退留的位置，开始行步兵攻击。

        赵善仁也知到了关键时刻，他自己的佩刀，呼：“儿郎们，今日之战，不胜则死。”自率亲兵为敢死队，向隋军冲去。

        句丽人的军阵本就为元臻的骑兵所撼动，此时归义军跟上，立刻便将原本破开的缺扩大开来。这些归义军上有蛮，悍不畏死。

        这山谷之中，毕竟崎岖难行，不是骑兵的主场。而且两侧山谷狭窄，并不利于骑兵展开阵型。

        张文远，句丽果不容小觑啊。他知不可以抱有侥幸的想法。想要凭借一波攻击摧毁对方恐怕不现实，还必须有批次、有步骤的摧毁对方的防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