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们也没时间去可怜别人，因为没准一个就是自己。

        将领们能觉到元锦沛上的戾气越来越重，比他们刚战场的时候都重。

        今天发生的事，是这些将领后来很长一段时间的噩梦，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但在这个节骨，谁敢去劝啊？

        最后顾青初看到黑的烟，是元锦沛扯来一个帐篷放在地上了。

        元锦沛低看了，眸中满是火焰的倒影，火苗一会被北风成细条状，一会旋风刮过来变成了圆圈。

        顾青初看这些人一个个不是睛青了，就是嘴角了，要么就是走路瘸个或者拐个手……

        看着看着，元锦沛发现有那么一刻，火苗起的弧度像极了顾青初随风扬起的秀发。

        唯一被打得最狠的便是孔翼。

        八林关在外，更像是一“虚线”，属于哨兵一样，真正的防守是从七林关这里。

        将领们你看我，我看你都不敢开去劝，他们知，外界传言八林关最厉害，其实并非如此，整个驻军最厉害的就是七林关。

        天大亮，一夜过去军营木的火架也燃得差不多了，因之间的切磋原本结实的火架被碰撞几，现在松松垮垮地不成样。

        怎么没有一个像的呢？元锦沛底带有执拗的疯狂。

        那可是元阎王！他要放火就放火，不杀人就行。

        听闻市井传言说，八林关越往后守兵越厉害。

        凡是战场活来的人，哪个不是杀红了的。

        现在他们唯一能和敢的，就是清扫着火堆旁的易燃品，注意火苗不要酿成火灾。

        一一圈，两者间莫名说不上来的默契。

        在场的没人敢拦，一是害怕元锦沛的武力，二是他们已经知了元锦沛的份。

活不过今天的觉。

        每每他们觉得元锦沛可能要控制不住失手杀人的时候，元锦沛就冷静地叫了停，然后杀红似的继续一个。

        元锦沛亲验证了，是假的，他半分没有受到越来越厉害的地方，分明都是一样的没用。

        元锦沛耐心告罄，他捡起一火把，走到旁边的草块了，还是不像，他又燃了一件不知哪个小兵遗落在地的衣衫，烧起的火势仍然不像。

        全都是在战场上打杀数载的将士，竟是连对上元锦沛的目光都觉得艰难。

        不用想都知是谁的。

        等了半晌火苗始终不变成他想看的样。

        最终经不住承重落在地面，恰好周围是两堆细木材，经过北风一很快燃起来了。

        这个时候人命对他们来说和路边小草一样，当然这种状态只是一时的，离开战场后很快就能恢复过来。

        将领们见惯了战场上缺胳膊少，被踩来的各样尸，但看到这样的孔二，仍忍不住叹他太惨了。

        而他后的孔家军将领们，则是看元锦沛完火走开，迅速上前给火周围圈上土堆，以防蔓延。

        这几乎是所有人不约而同的想法，可见孔家军被元锦沛折腾的有多狠，他们的要求低到份儿了。

        几人看了几乎全都着，完全看不本来面庞，堪堪维持人形的孔二公，默默移开了视线。

        换个旁人，早被叉军营了。

        元锦沛和七林关的人动手觉得不尽兴后，正启程再去八林关。

        但元锦沛给他们的觉是这个人一直在杀红了的状态，但他却未伤任何人命。

        顾青初他们赶过来，看到的便是元锦沛拿着火把这一，盯一会儿不满意地摇摇，然后走开到另一边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