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君，仙君！”

        他们不可能是一模一样的两个人，仔细看过去，额间的神印如此熟悉，分明就是一个人！

        瑶真找了个机会拦住他。

        他声音冷得吓人，音也很有质，虽然声音不大，但震慑她还是足够了。

        “你等等我，为什么不理我？”

        其实到了这个地步，她该死心了，只要将这一切当成一场梦就好了，可是瑶真没有。

        她隐隐约约察觉到，他对她，不是一觉都没有。

        不认识她么？

        他们已经有半年没有见过了，她想，如果他在意她的话，又怎么从来都不主动现？

        “瑶真无意冒犯仙尊。”瑶真很快认错，“仙尊，请问，您认不认识一个叫清尘的仙君？”

        她的手无力地垂，松开了他的袍袖。

        第二日，她听说九霄仙尊回到蓬莱仙了。

        ——

        她咬了咬牙，“我……我很想他。”

        她追上去，在飘满了花的桃花林中拉住他的衣袖。

        瑶真一时间有些糊涂，难真的是她认错了？

        九霄仙尊没有回答她，连看她一都不曾。

        她是族公主，他是天界神尊，他们之间隔着天堑。

容亵渎。

        她于人海中与他四目相对，脉脉的桃花此时淡漠无比。

        明明半年前在云中时，他们还暧昧过，那个吻记忆犹新，没理半年不见他就要装作不认识她。

        天界真的会有两位一模一样的仙君不成？

        瑶真这才明白，他当晚为什么要逃。

        瑶真跟踪了他好几天，发现他没有随那些上神住在仙中，而是独自一人居住蓬莱云海尽。

        瑶真独自一人在园中站了许久，最后抬手了脸颊上的泪，慢慢走了回去。

        她溜来，毫不意外地看见了她朝思暮想的那个清冷禁的影。

        小公主瑶真第一次会到而不得的觉，也第一次会到份给两人带来的巨大鸿沟。

        可是九霄仙尊对她很冷淡，似乎像变了一个人，转就走。

        他的手在袖中握紧，仍是也不回地离去。

        “放肆。”

        我很想他……

        他是天界众神之首的九霄仙尊华曦。

        --

        瑶真……

        九霄仙尊知她指的是谁，心中的某一角在坍塌。

        瑶真沉默了两天，默默消化着这个事实。

        “本尊不认识你。”

        年轻的仙君生了一双脉脉的桃花，看着她的时候却冰冷刻骨。

        少女孤零零地站在那里，期期艾艾地看着他，圈有些红，看着竟有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