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多年前那个界的小杂种！”

        他什么都失去了，连带着所有的记忆。

        看着她愣怔的模样，毫无血的嘴唇，还有因寒气侵而清白交加的脸，他莫名地觉得兴奋起来。

        一念放恣，百邪乘衅。

        随之而来的则是烈的反噬，他以凡人之承受反噬之苦，如十八层地狱，痛到心麻木，魄散魂飞。

        血阵启动，他被送往未知的地方，再睁时，只看得到的浩瀚星空。

        谢妩眉快速搜索着脑海中的剧，这个名字如此耳熟，一定是在哪里见过的！

        “不能让这小活着！不能让复起！”

        长夜寂寂，星河亘古。红衣女再也没有现过。

        “是莲啊！是八煞莲！莲现世，人间浩劫啊！”

        谢妩眉缩在泉中，看着他明灭不定的眸，好似陷了某种疯狂的回忆中。眸光落在他的手上，他仍旧紧紧地抓着她的手腕。

以不容置喙的态度打断她的话。

        明珠耳铛在他前不住晃动，悠悠，悠悠……

        他拧断他们的脖，看着他们狰狞的笑脸瞬间凝固，看着他们痛哭涕跪地求饶，明明前一秒，他们还想将他扒光了肆意凌辱，却又在一秒看到他上的刺青目恐惧。

        “郡主将我丢在淬池里时，可没有问过我愿不愿意呢――”

        他哭着喊着要冲去，可是血阵设有结界，他一次次被弹回来。

        “还愣着什么？快！快杀了他！”

        --

        “这是什么？好像在哪里见过？”

        淬池？好熟悉的名字！

        他知自己走的是一条什么样的路，或焚天灭地，或魂飞魄散，没有第三种选择，这足以使他立堕无底深渊，更遑论天界仙门。

        他想起手刃后山那些人的时候，温的血溅了他满，明明他最是喜洁，却任由那散发着腥气的东西沾满了他的衣袍，像目惊心的红梅，又像是他心中难言的恶。

        “这里是寒泉，不过一个小小的惩罚而已，郡主怎么就受不了了呢？”

        八煞莲重新生长，冲破了咒印，罪恶之火在燃烧，他必须杀人，夺取灵魄用来饲。

        画面再一转，他坐在鲜血淋漓的阵中，四周是蒸腾的气。

        画面一转，明眸善睐的红衣女将年幼的他抱在怀里，一边轻拍一边唱：“白白鹅，花花鹅，排长队，到小河，摇摇，摆摆尾，拍拍翅膀游过河，河边有个胖娃娃，拍拍小手笑哈哈……”

        他任由自己堕，汲取着黑暗的力量。

        好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