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八……盖……”金瞎咬着牙一字一句的重复了一遍孙胖最后几个字，脑门上的青筋蹦起来老。可能是考虑到孙胖的份不好得罪，缓了气之后，有些无奈的说：“还是叫占祖吧，听着顺耳一”

        孙胖明显是对金瞎最后一句话兴趣，就在金瞎话音落的同时，他立即嘴说：“就这个，金……北海先生，你把这一段仔细说说”

        回想起当时的况，金瞎显得兴奋了起来，他说：“亮的命和民调局的前程系在一起，如果亮改命逃过这一劫，那么民调局就会遭受一场毁灭的的打击。除此之外，再无它法”

        趁着金瞎换气的功夫，孙胖说：“还起了誓――闹得这么大，再让破誓不知麻烦不麻烦”

        沉默了半晌之后，孙胖抬看了我一，说：“哪个庙里没有冤死的鬼？”

        随后，金瞎又说：“我用这件传说中的神替亮又算了一卦，来的卦象和我之前算的一样，只是层次明显了许多，在我看来无异于将亮最后的时光展现了一遍。而且占祖不但算来亮的大劫，还给了他一次改命的机会”

        说到这里，孙胖突然嘴说：“等一，不是我说，北海先生，咱们能把这镜上说话吗？你就这么‘看’着我，我真的没有心思听你说”

        金瞎说完之后，孙胖这边也沉默了来。半晌之后，孙胖的声音才又响了起来：“关于老大劫难的细节，他自己知吗？”

        说到这里的时候，画面终于消失。我转脸看着难得不言不语的孙胖，回忆了亮死时的场景，说到：“局长知自己是怎么死的，他是自己撞上去的？”

        金瞎冷冷的哼了一声，说：“我就是吃这碗饭的，既然能立誓，就能破誓，至于受到什么样的天谴，那都是我的事，和你孙局长没有关系。就当你孙本人欠了我一个人，以后我有麻烦的时候，你再帮我一把。怎么样？这个没有问题吧？”

        孙胖长了气，了：“嗯”

        金瞎微微一笑，将墨镜又挂在脸上，然后再次说：“我告诉亮卦象之后，他倒是沉得住气，没有怎么惊慌失措。就连我安他的话都是一笑带过。本来我以为你们局长是装笑，但是没有想到他拿来一件我梦都想不到的神，你知那是什么吗？”

        这样的空支票孙胖完全没有异议，承诺欠了金瞎一个人之后，金北海便开始说：“本来那次我去民调局就是替啸林治病。但是他被你们的人接走之后，亮就让我给他算了一卦。我算他两年之后有一个大劫数，而且从卦象上来看，绝对没有避过去的可能……”

时候被恶鬼迷了，救回来之后别的位置都没有事，就这这一对睛回不来了。不过这样也好，我就靠着这一双鬼来察天机”金瞎像是能见到事一样，紧紧的盯着孙胖，继续说：“我知你想要问什么，那天之后我给自己算了一卦，算到了早晚会因为那件事和你碰面。本来那天我在亮的面前起了誓，但是既然你想知，我就破誓告诉你”

        “他知的比我还要清楚”金瞎古怪的笑了一，接着说：“使用占祖的方法并不复杂，亮应该早就给自己算过，只是对算来的结果不满意。可能是希望我能算来其他的结果，可惜了，不是谁使用占祖，结果都是一样”

        我也跟着长了气，犹豫了一之后，再次说：“那么莫耶斯和那几个三室的调查员呢？……亮也应该知吧？”

        说最后几个字的时候，金瞎的声音已经不自觉地颤抖起来，声调也自觉不自觉的了几分。就在他准备自问自答的时候，却被孙胖一句话噎了回来：“是那个叫占祖的王八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