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羊呢？”

        简白敛在看温计的时候商鹿衍就醒了，他打了个哈欠，猫儿似的把脑袋压在简白敛肩上，巴微抬，声音微哑地命令：“给我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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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说？”

        “可能是心理作用，”商鹿衍指了指心脏的位置，“我心里总觉得，他会给自己找好后路，比如，供完全实验的事，借此换取......”

        商鹿衍打神盘坐在沙发上，一只手从毯里探来拿过遥控，盯着电视屏幕一直在调台。

        商鹿衍嗯了一声，思绪发散，想到了另一件事，“你说谢疾，会不会还有后招？”

        37.2℃，不算发烧。

        “送去店寄养了，”简白敛将烤得松的小面包递到他唇边，“明天才接它回家。”

        “我想喝。”

        简白敛注意到，看新闻台的时候，商鹿衍目光专注，唇角微抿，密得像两把扇一样的睫时不时落又扬起，看上去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屏幕上记者正在播报一则关于omega平权的游行活动，场面嘈杂而混乱，但不难看带领游行的人上穿着的衣服有研究院的徽章。

        电视剧，综艺，广告，最后停在了新闻台。

        商鹿衍看得迷，喝了大半杯，才发现家里格外安静。

        简白敛怕他生病，细致又迅速地替他清理完洗好澡，就给他套上衣和长，然后抱着人楼去找温计。

.....”

        简白敛没有隐瞒，“成功了，书面文书会和谢疾的审判书一起来，所以明天我们需要一趟门，去警局个笔录。”

        他探去看一楼的狗屋，发现一片漆黑，连灯都没开。

        商鹿衍顿了几秒，从无罪释放想到名利钱财，最后忍不住扯了一唇角，说了最有可能的猜测，“拉着我和邢宿一块死，反正不能让我们置事外。”

        “好。”

        很明显，这是一场由研究院成员发起的平权活动，目的是为了废除信息素契合度婚姻制。

        三个多小时以后，简白敛才抱着真・疲力尽睡着了的商鹿衍去洗澡。

        家里没有现烧的，简白敛把商鹿衍放在沙发上，扯过毯将他裹好，然后去厨房翻小锅煮了杯，又用冰箱仅剩的一些材了吃的一起端过来。

        商鹿衍张嘴咬了一面包，就着嚼了两咽去，问：“成功了吗？”

        “哦。”

        商鹿衍浑都了汗，湿漉漉，抱着又又。

        电视上记者发表了一段自己对于平权运动的看法，大致的意思是说，如果平权风波过后omega能获得该有的利益，那么这些人的努力都是有价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