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前问我，若我有一日登上帝位，会不会开心些……好像也没有多快活。”陆重霜歪想了会儿，忽而一抹略带邪气的笑，宛若天恶劣的女童。“不过杀陆照月的时候着实兴，只恨不能将她成人彘，日夜折磨。”

        长庚抿唇，着帮她净珠，送上床榻。自己则四肢跪趴，指与中指摸到的花，轻柔地抚摸小巧的花，让媚红的汁横。他低去，面颊紧贴，柔的不断往里钻，一是戳，一又成了来回拍打。她的肌肤有着馥郁的芬芳，是长庚亲手调制的香料。

        陆重霜听闻，偏过脸，忽而掐住他尖尖的巴，素白的面颊挨过去，轻声威：“所以你要永远都乖乖的，知吗？不然一个作人彘就是你。”

        事后，长庚跪在床边摇尾乞怜，亲着她的足自，着脚趾将白的在她抛弃的亵衣。

        换作旁人，早就以抢地，然而长庚却垂帘，捧着她的手，贪婪地吻上她的指尖。“能作陛的人彘，算长庚的福分。”

        “夜宴后，我去见了陆启薇，一是为退位诏书，一是为我的世。”陆重霜眸沉沉地望向长庚。“我问她泠公，她却说不记得了。”

        陆重霜有了觉，闷闷地哼着，手上揪住他后脑的长发，命令他得更深，直至涌的汁打湿他消瘦的面颊。

        自打陆重霜成婚，他便很少能在床榻过夜，君侍的待遇天差地别，何况正君与男，唯一能藉长庚的，莫过于主后院清净，特别的唯有夏文宣。

        他无声地卷起裙衫，朝帘幕后歇息的女恭敬行礼，趋步告退。

        “乖狗狗。”她呢喃，呵气如同香雾。

        “幼年的我在她中，大抵与泠公一般不值一提。”陆重霜轻声说。“兴许还不如泠，他是不足为，我却是太白经天的灾星。”

        她没兴致折腾，只许他用和手，在睡前稍加舒缓。

        陆启薇，是鸾和女帝的本名。

        她仰躺床榻，脚背绷直蹬着被褥，小着气，的小随息一张一合。长庚神幽暗，忍不住俯凑上前再去亲，卷着余的淫悉数净。

        “还有陆怜清与于雁璃，”长庚，“陛要是恨，就留他们慢慢折磨。”

        男不能轻易见祖宗牌位，有资格上香的，要么是嫁的正君，要么是待字闺中的少年郎。文宣这类嫁去的男只能在妻主的家中祭祀，哪怕和离后返回娘家，也不得参与祭拜。此外，不好不能见，昨日遗的不能见，生怕男人的污浊脏了祖宗的。

        夏鸢的首要大事，是去给府供奉的祖宗牌位上香，香焚尽后，她才折回来见独。

        “阿

        “先帝不作您的阿娘，自然也不记得您幼时如何。”长庚停拭的手，看向她，里只有她。“何况还有我在，哪怕有一日连陛都不记得自己幼时的容貌了，长庚也会帮陛记着。”

        他燃安息香，脱去主的泥金的短衫，用掺有花的温轻柔地洗沾染血渍的肌肤。卸了妆，拆去发髻，乌黑的长发披在肩，那张细看仍有些稚气的素白小脸了来。

        殿随之一阵沉寂。

        陆重霜稍稍俯，疼地将浅的唇印在他的唇边，尖了他燥的两片唇，赤的手臂环上他的脖颈。

，转而命长庚服侍洗漱。

        长庚开探询：“陛？”

        晋王府已然歇，回到娘家的夏文宣却仍与母亲秉烛夜谈，这么深的夜，四面都静了，烦人的蝉鸣也变得断断续续，过很久才能在静谧的晚风中捕捉到一两声低低的鸣叫。

        长庚看着主慵懒的模样，想用发的棍好好服侍她，占着她，当她裙最懂事的，然而手掌刚到腰肢，却被陆重霜止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