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教授的他曾经在这里为自己的学生们传授业解惑，而如今故地重游的他再次完成了这一行为。所以表面上找的是钥匙，实际上是在找回自我？

        只不过一把钥匙会在哪里呢？

        原来所谓的“圣地巡礼”是这么一个意思。

        看穿了那张面无表的脸背后汹涌的绪，陆舟思索了一会儿，若有所指地开说。

        “可是……”

        看了一站在讲台旁边的孙景文教授，陆舟犹豫了一会儿要不要打个招呼再走。

“综上所述，第24行的推论4存在明显的问题。”

        “如果你有在看我写什么的话，应该已经明白了我想要表达的意思。这时候没有必要执着于引微分形，行引代数几何统一理论的方法，更没必要拘泥于L形。”

        现在嘛，该说的话已经说完了，陆舟估摸着自己差不多也该走人了。

        只见一把淡金的钥匙，从那面被全息光影覆盖的墙上，毫无预兆地缓缓浮现了来。

        “原来如此。”

        看到这把钥匙的瞬间，陆舟先是意识地一愣，紧接着不着痕迹地侧目看了一坐在前排的学生。

        不过看他一脸沉思的表，陆舟觉得自己还是不要在这个关键的时刻打断他比较好。

        “我读过数学史，尤其是关于近代的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在那上面有这么一句话。”

        不过看着这一切发生的陆舟，心中却是意外产生了一丝神上的充实。

        “希望你追逐的是真理，而不是一百年前的某个声音。如果他有哪里得不够完，不必替他辩解，将那一行掉，重新写上正确的答案就好。”

        想到这里，陆舟不禁有些哭笑不得。

        它就仿佛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一样，仅存在于那个只有自己能看到的世界。

        “陆院士一生没有崇拜过权威，所以我们也不应该将他作为权威来崇拜……”

        看着似乎是顿悟了些什么的孙教授，陆舟心中颇为满意地了。

        随后他看向了站在讲台旁的孙景文教授，淡淡笑了笑，继续说。

        不过，这不是重。

        或许是因为自己活了太久的缘故，而这里又是他曾经工作过的大学，因此不是坐在这里的学生还是站在讲台上的教授，陆舟看着他们总觉像是在看着自己的孩一样亲切。

        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看着自己右手的陆舟，小声地嘀咕了一句。

        陆院士有说过吗？

        “我……我没记错的话陆院士应该在那年圣彼得堡数学家大会上说过，代数几何统一理论并非是完无缺的理论，它只是一个抛砖引玉的引。它诞生于对黎曼ζ函数的研究，但未必在狄利克雷L函数上同样那么的用。”

        然而就在陆舟正打算离去的时候，在他目光所及之，忽然现了一抹异象。

        但那份惊讶显然不是针对于墙上的那把钥匙，而是那一行行算式连孙教授都哑无言的算式，以及写这些算式的自己。

        这小虽然固执了，但还算是有些天赋。而且最难能可贵的是，他的固执并非是一撞在了墙上，十都拉不回来的那种。

        结上动了动，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冲击的孙景文教授，咙中寄了一丝艰难的声音。

        “和记忆中的场景达成某种意义上的同步……”

        陆舟抬起了右手，碰了那把钥匙。就在他的指接到那把钥匙的一瞬间，那把钥匙瞬间化作了一团如同萤火虫似的淡金光粒，并且就仿佛是找到了某种宣一样，顺着他的指尖疯狂涌了他的。

        至少自己说的那几句话，应该算是说到他的心里去了。

        “如果能够找到一种改这项工的方法，我想你离最终的答案，应该就不是很远了。”

        收回了在墙上的手，还是有些不太习惯使用全息白板的陆舟，轻轻晃了晃发酸的胳膊。

        孺可教也……

        “……陆院士一生没有崇拜过权威，他时常教育自己的学生不要太过于迷信自己，因此我们也不应该将他作为权威来崇拜。”

        那一字一句就如同敲钟的木槌，狠狠地撞在了孙景文耳中，也撞在了他心中的那堵墙上。

        如梦初醒的恍然渐渐爬上了他的眉梢，嘴里喃喃自语地反复咀嚼着这句话，他那写满固执的瞳孔中，渐渐开始染上了一丝不一样的彩。

        至于能不能悟到些什么，那就看这孩的个人造化了……

        不少人的脸上都写着惊讶。

        似乎并没有人注意到那把钥匙。

        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觉。

        如果能帮到他们的话，他还是希望帮他们一把的。

        没想到在自己醒来的100年后，系统居然会扔给自己这么一个充满哲学意义的任务。

        “这就是发现钥匙的诀窍吗？”

        于是，他什么话也没说，只给众人们留了一个大伟岸的背影，然后便在那一双双或诧异、或崇拜、或目瞪呆的视线目送，一句话也没说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