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单纯的荣誉已经无法让他的心获得满足的缘故，这种冲动确实越来越烈了。

        “我记得某本旅游杂志上是这么写的。”

        “只是一位老人的建议。”

        ……

        五年了。

二堂课！”

        “快去吧。”

        “看来我猜对了。”

        “谢谢。”

        老国王的脸上了一个宽的笑容，用诚恳的语气继续说，“你向世界证明了你和你后的民族的智慧，同时也代表我们所有人站在了人类心智的珠峰上。诺贝尔先生会因你而光荣，你的学问改变了世界，改变了我们的生活方式，并且和炸药不同的是，它让我们的孩能够生活在一个更好的世界里。”

        陆舟轻轻。

        而现在。

        别说是当代理学界的前三排。

        就算是纵观理学史，凭借着他取得的那些成就，也绝对足以排在前三的位置了。

        “我正在考虑这件事。”

        对上卡尔十六世国王充满笑意的视线，陆舟恍然间回过神来，在与他轻轻拥抱之后，礼貌地说。

        从可控聚变到载人登月，再到月面对撞机和月面质量加速这两个几乎不可能完成的工程，若不是那无数个日夜的汗与爆肝的付仍然刻骨铭心，一切的一切都让他觉像一个不真实的梦境。

        某位姑娘……

        轻轻拍了拍陆舟的胳膊，卡尔先生笑着说。

        看着有在认真思考这件事的陆舟，卡尔十六世笑着了，轻声说。

        锐地捕捉到了陆舟中闪过的那一瞬间窘迫，发苍白的老人.了开怀的笑容。

        这种从来没有过的觉，让他的脸颊不禁有些发，即使是作镇定，中仍然不自觉地闪过的一瞬间的窘迫。

        “快去吧，去准备享受舞会吧，一定有某位姑娘等你太久了。”

        “所以，何不去影响更多的人？我相信金钱和名誉这些俗早已经不再是你的追求，而以你现在的影响力，完全可以用你的名字来命名一枚勋章，并让它成为更多年轻人奋斗和追逐的榜样。”

        “不客气，年轻的学者，这是您应得的荣誉。”

        顿了顿，他继续说。

        一瞬间，陆舟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了一瞬不该现在这里的画面。

        “而且，我觉这诺贝尔奖，未尝没有考虑到IMCRC和月面对撞机这两个因素。虽然这算不上什么学术成就，但毫不夸张的说，未来的一个世纪里，他的这些工作至少能孵化三十个诺贝尔奖！这其中的意义，也许比Z粒和那篇关于虚空理论的论文更伟大也说不定。”

        时间过得真快。

        再次站在这个颁奖台上，听着后那全场雷动的掌声，从面前那位老人手中接过奖牌的陆舟，一时间不禁有些怅然。

        “年轻真好，只有年轻人才有犯错的权利，所以千万不要让犹豫辜负了你的青。我这辈过不少错误的决定，但最正确的一个选择，便是不顾家族的阻拦，选择了和我的夫人在一起。”

        “只不过这些东西，现在说都太早了，还有待时间去检验了。”

        然而不时间这枚试金石如何去检验，有一是毋庸置疑的。

        “不你相不相信古老的神话，蓝厅的舞池和梅拉湖畔的松树林都是绝佳的约会地，没有任何淑女能拒绝这样的浪漫。”

        “颁给Z粒也是理之中吧，毕竟以前从来没人发现过维空间存在的粒，更没有人通过实验和理论两方面解释维质从n维跌落到n-1维的过程。说不好他的研究成果会成为日后理学界研究维质的基础理论，这其中的贡献丝毫不逊于顿的力学定理以及因斯坦的标准模型！”

        当初在圣彼得堡的国际数学家大会上，他就有在认真考虑这件事了，只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没有付诸行动。

        “梅拉湖的湖之女神会祝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