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灵来了的意思吗？

        “你又看懂了？”

        “你这么问，我怎么和你讲，总之……”了个无奈的表，罗文轩继续说：“总之该的实验他们都已经过了。”

        “没事儿就多看些有用的论文，让你接行政工作不是让你把学术上的事完全扔掉，你要是好奇我为什么要重离对撞，埋着跟着我几次实验你就懂了，拿去。”

        罗文轩叹了气：“哎，我知你瞧不起我这个师兄，但论文我好歹是看得懂的。”

        陆舟摇了摇：“我倒是还没有瞧不起谁过，那你和我讲讲，你怎么个看懂了法？”

        就在罗文轩刚想问陆舟，打算给他在实验中安排什么工作什么的时候，陆舟仿佛预到他要开似的，忽然抬起了右手。

        罗文轩：“……”

        罗文轩张了张嘴，这次是一句话也说不来了。

        罗文轩：“……”

        “那个，关于750Gev的特征峰……”

        罗文轩：“那必须过了，实验记录都还在。”

        罗文轩：“……”

        意识地接过了陆舟丢来的一叠A4纸，罗文轩愣了说。

        那我到底还要不要看这篇论文了？

        他也没有想到，布鲁克海文国家实验室的反应居然这么大，直接采取不合作的方式来抗议IMCRC的“一意孤行”了。

        给的老板打手，就是如此的枯燥……

        陆舟反问：“那你造对撞机什么？”

        “这是什么？”

        在报告这件事的时候，罗文轩的脸上写满了复杂的表。

        犹豫了一会儿，于对朋友的好意提醒，罗文轩最终还是开了。

        听到这句话，陆舟忽然笑了笑，手中的笔停，抬看着他。

        总有种这个“小问题”本要不了一年就能有结果的觉，罗文轩看了手中那叠厚厚的论文，在心中幽幽叹了气。

        陆舟：“重离对撞呢？”

        罗文轩：“？”

        陆舟：“质对撞过了？”

        “来了。”

        陆舟不耐烦：“拿过去看，不懂来问，都看懂了就来帮忙。”

        你不把话说明白谁特么懂啊？

        “别说话。”

        这句话说的好有理，以至于他都不知该说啥了。

        “……”

        罗文轩试着劝说：“昨天我把的论文翻来重新看了，他们的实验好像已经得很详细了，那里确实什么都没有……万一，我是说万一的话，要是那里真的什么也没有，咱们不太好的来台啊。”

        陆舟：“怎么了？”

        扫了一桌上的文件，陆舟二话没说，在上面随手签了自己的名字，然后便将它丢回到了罗文轩的手中。

        “有什么好在意的，”奇怪地看了他一，陆舟理所当然地说，“反正他们都已经付钱了，我他们在不在论文上挂名啥。”

        罗文轩愣了：“重……重离对撞？检验750GeV的特征峰上重离对撞什么？”

室向我这边正式递交了书面申请，要求退2023年的全科研合作项目，并且召回他们在沪上的研究人员以及工程师。”

        哎。

        目光死死地锁定在桌面上的那几张图纸，陆舟的眉紧紧锁在眉心，沉声说。

        见陆舟一句话也没说地将视线继续挪回到桌上那一张张图纸上，罗文轩忍不住问：“你好像一都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