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从那时候开始闭关到现在的话，而且以前又不怎么关注数学界的八卦的话，这家伙还真不一定认识他。

        就好像那个00后小鬼一样，如果是初中开始当学霸的话，不看电视也不刷围脖，不认识他还真没什么值得奇怪的。

        陈阳仔细想了想，回答了这个问题。

        “arxiv？”

        果然啊……

        “……不是吧，你连arxiv都不知吗？”

        原来是个不上网的老古董！

        “我会记住的。”

        本来，学术界就是一个相对封闭的圈，不像娱乐圈那么面向寻常大众。

        然而这种事居然现在华国，而且还发生在一个三四十岁的青年学者上，就显得有些不可思议了。

        听完陆舟的话之后，陈阳了，表示自己知了，然而他的关注却完全不在待遇上。

        “这可不行，真这么稿可坏了我那里的规矩……你是博士学位吧？”

事。

        五年前，好像他还在普林斯顿。

        清了清嗓，陆舟开说：“……你的研究习惯我不想吐槽，不过现在已经不是过去了，互联网工可以让许多复杂的事变得简便，比如arxiv，那里简直是灵的宝库，虽然挂在那里的预印本质量参差不齐，且未经过同行评审，但你却能最直观的受到投稿者的想法。”

        “认识？”陈阳微微愣了一，，“算是认识吧，《数学年刊》的那篇论文上有你的名字，以前我好想也再几篇论文上看到过，不过没有详细留意……”

        陆舟想了一会儿，开说：“你在上京数院当副教授，那过来以后月薪先从10k开始好了，至于五险一金和住宿安排，等你去那边报之后，会有人和你谈。在我这里，虽然没有业绩压力，不过还是唯结果论的。想要更的待遇，就得与之相的成果，努力申请到国家级的经费，我能给你的仅仅是一个研究的环境而已。”

        “你不和我一起去金陵吗？”

        似乎是终于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落伍了这件事，陈阳若有所思地说。

        陆舟了，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

        陈阳了。

        “是的……”

        “另外，关于霍奇猜想这块儿，我可能帮不上你太多忙，毕竟我也有自己的事要，不过在不忙的时候，你倒是可以来和我讨论，对于代数几何这一块，我还是有些心得的。”

        “说起来，我还没问你待遇。”

        陆舟笑着摇了摇。

        “不客气，”陆舟笑了笑继续说，“说起来，你真的不认识我吗？”

        陆舟轻轻咳嗽了一声问。

        “……金陵等研究院数院对于年终考没有的指标，在那里你可以安心的研究你兴趣的课题。并且只要你能证明你的研究是有意义的，以及确实存在必要的开销，就能申请到你需要的经费。”

        不过现在的他倒算是明白了，为什么明明是搞数学的，这位陈阳却是完全不认识自己的样

        “待遇？”陈阳微微愣了一，随机说，“那种事随便吧，够生活开销就行了……哦对，还有订阅期刊。”

        陈阳：“……堂有电视，不过我去的时候一般不是饭。”

        “五年前，自从数学研究中心之后，我就很少上网了……不过其实也用不上。那里的藏书很丰富，我需要的期刊都能在那里找到，而且一直都有更新最新的。就算是没有网络，要查资料的话，也相当的方便。”

        陆舟不死心问：“也不看电视？”

        这种人在普林斯顿倒不算有多罕见，很多上了年纪的老教授还真就不喜使用网络，甚至就连订机票票和学术会议官网报名都扔给自己带的phd去。

        “……你多久没上网了？”

        手中抱着一大摞草稿纸、档案之类的文件，陈阳郑重：“谢谢，您已经帮上我很大的忙了。”

        虽然人不通世故了，但能听得去意见，终归还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