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的能力，这句话想来应该也是实话了。

        “到了博士这个阶段，本来就该学着提问题，以及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了。”

        “哼，哪里用得到两个月，一个月就够了。”

        这玩意儿可不是那么好学的。

        门打开之后又关上，办公室重新回归了安静，只听得见笔尖刷刷的声音。

        然而……

        “……考试？”

        “是的，”陆舟了，“如果你能解开这题，我就允许你在我这儿读纯粹数学的博士。”

        如果就这样放弃的话，也未免太不像她了。

数s＞1，定义ζ（s）=Σ1/（m^s）……】

        “怎么会，我可是很期待你的答卷，”陆舟笑了笑，继续说，“不过，你的时间只有两个月，在年底之前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答案。”

        对于本科、硕士阶段没有接过纯粹数学的人来说，一上来就挑战这么难度的问题，确实有些太难了。

        何昌文略微迟疑了一，开问：“对于一名硕士生来说，会不会太难了？”

        说着，他写了问题的最后一分。

        最后那半句，是他在犹豫了片刻之后，用肯定的吻说的。

        “两种不错了。”

        别说是想到怎么解了，她连问题本都没太搞清楚。

        想学纯粹数学……

        “如果她想不来，只能说明她没有这方面的天赋，还是慎重地重新考虑关于未来的路比较好。”

        坐在办公椅上沉思了许久，陆舟忽然抬看向了坐在他旁边不远那张桌前的的何昌文也就是他现在正在带的纯粹数学博士，开问。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两秒钟，接着在后面又补充了一句。

        “别指望我知难而退……我会从收集资料开始。”

        咬了咬牙，韩梦琪抬起，盯着陆舟说。

        “这是……？”

        “昌文，如果让你证明ζ(2n)为超越数，你能想到几种方法。”

        “我……大概能想到一种……不，应该是两种办法。”

        虽说刚才教授和那个硕士生的对话，他没有刻意去听，但还是被动地听到了一些的。

        “别听到黎曼就害怕，你可是生活在他去世一百五十年之后的未来，”陆舟笑了笑，将手中的这张超自，递到了韩梦琪的手中，“另外，这不是作业，而是考试。”

        陆舟了，简短地说。

        陆舟轻描淡写地回答：“黎曼zeta函数。”

        以前在研究计算材料学问题时，她用到的数学方法基本上都集中在泛函分析、几何学和拓扑学这些领域，像是这种解析数论的知识，就算听过只怕她也没记住……

        “当然，如果你改变主意想读计算材料，我办公室的大门依旧为你敞开。”

        【……求证，ζ(2n)为超越数。】

        看起来好像很简单的样。

        这不仅仅是数学方法缺失的问题，更是需要考验一种学习纯粹数学的思维。而这些东西，对于一名初学者来说尚且不容易跨越，更不要说一名还没门的门外汉了。

        逞地轻哼了一声，韩梦琪带着这张草稿纸，扭过走了。

        一听到黎曼这两个字，原本还在想着这题看上去似乎很简单的韩梦琪，顿时打了个激灵，战战兢兢说：“一上来就给我布置这么难的作业吗？”

        毕竟，她的那篇关于拓扑晶绝缘的论文，陆舟还是相当满意的。如果这小丫能够知难而退，回来继续研究计算材料的话，他当然是相当迎。

        直愣愣地盯着手中的草稿纸，看着这行算式还有那个求超越数的问题，韩梦琪觉一阵发麻。

        “如果她能想来和标准答案不同的方法，那自然是最好的。”

        陆舟淡淡笑了笑。

        正在奋笔疾书的何昌文停了手中的笔，迟疑了片刻之后，他用在后面的笔帽推了推鼻梁上的镜，开说。

        看着这行算式，韩梦琪微微皱了琼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