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持不去了，侯力都会这么安自己。

        说实话，当初脑一就和这家伙一起搞这个课题，现在他都有些后悔了。

        至少，他不用担心实验到一半，课题被砍掉。

        “……这是你要的数据，图a是XRD图，图b、c、d分别为TEM对材料的测试。还有SEM图与XRD图的联合表征相，我顺手帮你一起了。”

        每天熬到12那都是家常便饭，忙的时候甚至得在实验室里打地铺，在辛苦程度上，比起其他材料方向的研究所有过之无不及。

        叹了气，放了手中的这些数据。就在侯力正烦恼着一份实验报告该怎么写时，视线忽然落在了实验桌的研钵上。

        这大半年过去了，他申请到的那个课题却是完全没有丝毫的展。

        就算还是没什么卵用……也不在乎这一次了。

        即便学问离不开钱，但只谈钱就没意思了。

        无论是科研环境还是薪资待遇上，这里在国都算是一的平。

        更何况，搞科研还是得讲怀的。

        不过好在陆教授并没有对论文数量这一指标作规定，只要在每个月的报告上写明这个月自己了些什么，他的实验倒也能继续去。

        听到朋友这句话，侯力陷了沉默。

        “难你是想……”

        倒不是他不想争辩，而且他也不知该说什么。

        “好像……没有。”

        他没去过，也不好评价。

        “试一试吧，反正咱们已经浪费了大半年。”

        引他注意的倒不是这研钵本，而是……

        于俊达微微愣了。

        当然了，虽然忙归忙，但对于这里的生活，侯力还是很满意的。

        虽然有不少有意思的发现，但这都远远达不到凸的程度。

        一个意外的念冒了来，侯力若有所思地开。

        侯力了。

        然而，理想是好的，现实却是骨的。

        虽然通常况他们用的都是球磨机，但偶尔理少量样品时也会用到这东西。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的表变得有些古怪。

        这玩意儿是用来研磨碳纳米的。

        “说起来，咱们还没试过陶瓷吧……”

        当然，这是和同行比，非要和那些搞IT的比就没意思了。

        拿起了这几张图片，侯力仔细地看了起来。

        到现在为止，他也就摸索来了一套实验室合成方法。

        如果在国其他研究所的话，他现在得该发愁如何通过年底的考了。

        无论是将这种材料分散到其他相中，还是将这种材料拿来单独使用，他都很难想到这玩意儿有什么价值。

        至于数学、理研究所……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表也有些苦涩。

        “说是碳渣也太夸张了……”

        “我就说过，这玩意儿不就是坨碳渣么，有什么好研究的。”

        浪费了大半年的时间，他的心也不是很好。

        等什么时候能发两篇刊，混成个小老板，况就截然不同了。

        “那或者你来想个更好听的说法？”于俊达耸了耸肩，“不叫它什么，我觉咱们都在浪费时间。”

但竞争，也格外的激烈。

        这次的实验依旧是一无所获。

        既然勇敢地了生化环材的大坑，那就得好被埋的准备。

        抱着双臂站在实验桌的旁边，于俊达叹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