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之后，他仿佛定了决心，说。

        “那场报告会报告了很多东西，尤其是花了整整2eV上的发现。”

        “年底在布鲁尔这大场国际理论理学会议规模很大，你错过了那场会议其实可惜的。”

        “这是最新的实验记录，上面的两张图表分别是ATLAS和CMS探测收集到的各能区碰撞事例分布曲线以及统计图表，你应该能看得来这张图的义。”

        解释一个粒为什么不存在，这种无法证伪也无法验证的猜测，最多也不过是博士论文那一级别。或许能帮助几个毕不了业的能理博士顺利拿到自己的学位，但远远谈不上“新的理”。

        说着，弗兰克教授清了清嗓，微微低垂了帘，表示了遗憾，“理智告诉我们，建立一个理模型去解释750GeV为什么不存在粒，比去寻找这个不存在的粒容易得多。”

        见陆舟没有开，弗兰克教授停顿了片刻，继续说。

        只见这位老人站起来，脱了帽，微微，表示了谢意，

        “但我还没放弃。”

        陆舟沉默了许久。

        他隐约已经猜到，弗兰克教授要和他当面聊的理由。

        弗兰克教授没有再说什么，重新上了帽，轻轻叹了气。

        为了这个课题，他已经付了半年的时间，虽然对于一位理论理学家来说，半年的时间不算什么，甚至还不够他们将薅掉的发重新长来，但对于陆舟而言，这份课题的意义却完全不同。

        “当时报告加速上最新发现的，是理事会的新选的第16任理事长法比奥拉・吉亚诺女士。报告会的现场一片爆满，很多人坐在地上，甚至是外面的走廊。”

        陆舟没有再看向电脑，而是盯着弗兰克教授，等待着他继续说去。

        回应着这位晚辈的视线，弗兰克教授耸了耸肩，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那么的沉重，继续说：“不过无论如何，你都帮上了大忙。从去年五月到两个月前，Arxiv上涌现了大量的论文，其中不乏许多新颖的理模型。它们不一定正确，但很有用。并且我们合作完成的两篇论文，也被同行引用了不少次。”

        盯着图像看了一会儿，陆舟的表渐渐有些凝重，“置信度现了回落？”

        只不过，这项工作的意义已经不大罢了。

        不只是因为他从百忙之中挤的那些时间去建立的那些模型，更是因为他在750GeV上倾注的希望……

面挪了，这个屏幕中的图像说。

        “这几张图你应该看得懂，或者你带回去研究也没问题，”说着，弗兰克教授叹了气，轻声说，“虽然意义已经不大了。”

        这句话虽然听起来像是安，但陆舟完全没有从中获取到半安的觉。

        弗兰克教授轻声叹了气，“是的，无论我们重复多少组实验，置信度依旧达不到3sigma标准。而就在去年年底的实验，现在750GeV能区的特征峰，甚至现了收缩……也就是你看到的置信度回落的现象。”

        弗兰克教授的反应，印证了他的猜测。

        盯着图标看了很久，陆舟许久没有说话。

        “的官方对各理事国专家的解释是还有希望，但很明显，从1月1号以后的实验计划中，将不会再安排实验检索750GeV特征峰的异常，因为它正在消失，而粒团的每一次碰撞都在烧钱。和你合作很愉快，对于你的工作我也衷心的表示谢，但是……”

        “那祝你好运。”

        深呼了一气，陆舟看着弗兰克教授，缓缓开说，“你的意思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