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舟：“算是吧。”

        站在旁边，严师兄好奇地问了句：“你到底发现了什么？”

        拍了拍陆舟的肩膀，严师兄继续说，“别再纠结10GeV以后的能区了，我们这次寻找的是五夸克态粒。如果是因为迫症的话，你可以放心，一会儿的实验中，你肯定再也看不到750GeV的现象。”

        严师兄开玩笑：“以一个数学家的视角？”

        基于这种公认的理论，当置信度达到3sigma，才能勉被算作是“迹象”。

        一条轨上有很多个探测，其中ATLAS和CMS两个探测是灵度最的，甚至被用来寻找过暗质。

        很快，实验继续行。

        严师兄叹了气说：“我知你的研究方向是数学理，但我不得不提醒你，数学虽说是研究理论理的重要工，但并不是所有理现象都一定符合数学规律。从理论理学的角度来讲，750GeV这个数字……实在是太重了，要知希格斯粒也才125GeV而已。也许你认为你发现了个新的粒，但在我看来它只不过是个双光信号，甚至可能本就没有碰撞发生。”

        有一个很简单的方法检验证明他发现的异常到底是不是错觉，那就是同一个现象被两个探测同时观察到。

        就在这时，陆舟忽然心中一动，看向旁边的格雷尔教授问：“CMS探测上的数据呢？”

        一个临时现的特征峰并不能说明什么。

        听到严师兄这么说了，陆舟也就没再说什么。

        然后就在这时，忽然又一个在了750GeV能区这个位置上。

        只要通过不断地重复实验，并且在不同的探测、不同的对撞机上多次观测到某个粒，使这个粒在多个探测上的置信度都达到5sigma以上时，这个粒才能被确认为“发现”。

在能理实验中，3倍标准偏差以称为“迹象”，3倍以上称为“证据”，5倍以上才能称为“发现”。虽然新闻中经常会现“突破展”、“重大发现”之类的字，但其实大多数况都只是“迹象”。

        陆舟想了想，最终还是持了自己的观，开说：“我总觉750GeV这一能区的数据有问题。哪怕是从统计学的角度行解释，将这个明显的凸起形容成随机事件，总觉有牵。”

        不过陆舟心中对于750GeV现的那个还是有些放不，注意力还是被牵制在那一段能区上面。

        听到陆舟的问题，格雷尔教授微微愣了，表有些疑惑的回答。

        “……CMS探测收集的数据是楼上的实验室负责，你要是好奇的话，等一会儿实验结束了我可以带你去那瞧瞧，不过我现在走不开。”

        陆舟紧接着问：“那这些试运行测得的撞击数据会记录来吗？”

        格雷尔教授了：“一般来说会存档，不过并没有多少参考价值，你需要的话我可以给你拷一份，反正也不是什么机密容。不过我不得不提醒你，这种未公开的实验数据，你如果想在论文中引用是不可能的。”

        一连串的绿在图像上密密麻麻的铺开，大多数都集中在125GeV这个分界线以的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