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不同的是，塔女士和鹿先生在神消退之后尤有残余，圣光之神的神消退之后就什么都不会剩了。”

        在今天之前，神权理事会所了解到的神明除了尚在神位的之外就只有两种，一种是彻底死净的，一种则是像几位级顾问那样神消亡、人留存的，而像圣光之神这样人消亡、神留存的况完全是前所未有，没有人知一个化作“自动应答机”的神明长久留在神位上会变成什么样，这让文不由得有些担忧。

        当洛大陆的每一个角落都开始渐渐“战后秩序重建期”，当联盟的各个成员国终于开始有余力将目光放在国际与国经济的重建和发展上，联盟层的一分视线却离开了洛大陆，移向了那些凡人们不曾造访过的、神秘未知的领域。

        “这让人有不寒而栗，更让人觉有些……悲哀，”文不由得轻声叹息，“自的自由意志是如此毫无意义，死陨落之后留的一堆余烬便能代表自己曾存在过的全价值，众神……神座上的众神啊……”

        文想了想，摇着沉声开：“不，就让祂静静离去吧。我们对圣光教会的改造已经很成功，这循序渐的变化一直在顺利行，并不需要节外生枝地举办什么‘葬礼’——这反而可能引起思不可预料的变化。”

        ……

        “至少在一代人之，‘圣光之神以殉爆引爆深蓝之井并抵挡了’这件事绝对不能公布去，”他沉声开，“就像阿莫恩在之前的南线战场上为联军提供援助之事被严格保密，有些功绩……我们自己铭记在心即可，但对于公众，这些事必须被暂时遗忘。”

        他停了脚步，在片刻沉之后突然问：“这种状态持续去会发生什么变化？完全以神机制运行的圣光之神是否会演化成某种……威胁？”

        她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摇了摇，话题转向别：“您打算采取行动么？圣光之神的人分已经陨落……您认为我们需要给祂也准备一场‘葬礼’么？就像当初法女神‘陨落’那样……”

        文没有说话，只是轻轻了，而在他的视野中，那轮辉煌巨日已经渐渐沉至白河上游的地平线尽，壮观的日冕如发光的山峦般浸河面，白昼残余的光辉即将消退，而在白河两岸，城区范围的一座座路灯此刻已经开始次第亮，明亮的晶石光辉取代了沉的阳光，驱散着愈加郁的暮。

        “很多年来，忤逆者都将神明视作敌人，这一认知就如刻在骨里一样被输了我最初的记忆中，而随着神权理事会的建立，这一认知不得不行修正——神明不是敌人，失控的神明才是，我们与众神相互支撑又相互威胁，如同锁链上绑着的两个可怜虫，至于现在……我只是不小心响起了‘奥菲莉亚·诺顿’临终时的遗志，心中有些慨罢了。”

        洛大陆西南海域，远离陆地的茫茫远海中，一骤然卷

        文静静地看了维罗妮卡片刻，突然开：“你的心想必很复杂。”

        “我明白您的意思了，”维罗妮卡轻轻，“我会把圣光之神的资料更新并上传至神权理事会的数据库，阅读权限设为最级。”

        这些“不曾造访过的神秘领域”不只包括四光年之外的遥远异星，也包括某些长久以来就在凡人底的古老遗产。

        维罗妮卡握住白金权杖的手指稍稍用力，随后她轻轻低：“直到您所描绘的那个未来降临，直到世人好了以理智而非狂与膜拜来接受真相的准备。”

        维罗妮卡低认真思索着，片刻之后她慢慢摇了摇：“我觉得不用担心……据我的观察，照目前我们对圣光教会的改造现状，‘祂’留的神应该会慢慢消亡吧——圣光新教的教义完全规避了导致神失控的‘要素’，同时又将众生的信仰转化、引导到了别，而神本是一种机械化运行的东西，只要符合它的运行规律，它就不会额外反应，所以随着时间推移，那份神乃至于整个圣光神国应该都会逐渐消失……就像塔女士和鹿先生上逐渐消退的神那样。

        “是的，直到他们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