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神看着文与琥珀，祂看上去对他们的交并不兴趣，只是随回应着文的提问：“关于暗影女神的状态……我确实知很多，但在回答之前我想首先问问你，你对上古时代神明的秘密又了解多少？”

        “这是我亲经历过的事，”龙神淡淡说，“更深的细节我没办法告诉你，因为即便是我，也无法在保证安全的况将那个时间以及那个时间之前发生的事告诉一个凡人，但我可以告诉你们，这一切都是真实发生过的。”

        文看了她一：“我现在可以信。”

        整个大厅瞬间变得十分安静。

        文心中愈加谨慎起来，他意识到前这位看上去温和的神明如果怀有恶意的话恐怕将是最难对付的对手——即便抛开那神明的力量不谈，这位古老的存在在知识、经验、智慧的积累上也远远凌驾于凡人，甚至凌驾于现存的任何一个神明。祂还知多少东西？祂已经猜测到多少东西？祂清楚忤逆计划么？祂知西尔帝国的种种“神学实验”么？祂看透了自己等人的想法么？祂看透了……自己这个“天外来客”么？

        “如果你们知神明曾经死去，那么你们也应当知，神明会在每一季文明中重生，”龙神看着前的凡人们，如谈论天气一般谈论着神明的陨落与复活，“我猜……你们肯定已经研究到这一步了吧？甚至……你们已经打算利用这方面的知识来一些很大胆的事。不必否认，这对我而言没什么意义。”

        “对啊，对啊，”琥珀立刻跟着看向龙神问，随后她突然反应过来，猛然转向文，满脸不可思议，“啊，你……你不是一直不信我可以联系上神明么……”

        文几乎控制不住自己不断深的念，他只能一边控制着自己的思绪一边维持着表面的泰然，微微：“我们确实发现了神明

        “起航者……杀死了一百八十七万年前那一季文明几乎所有的神？”维罗妮卡终于忍不住打破了沉默，“这是……”

        “上古时代神明的秘密？”文心中一动，觉对方似乎意有所指，但表面仍然维持着泰然姿态，“你是指哪方面的？”

        龙神知那场弑神之战……这其实并不文预料，因为他早已猜测过这位神明是从上古时代活跃至今的。既然龙族扛过了一次次，见证了一次次文明更迭，又与“起航者”关系匪浅，那么他们信仰的神明必然也与文明一同存活了同样悠久的岁月。

        “那么这一切和暗影女神的特殊状态又有什么关系？”文忍不住问。

        文突然意识到，自己这次塔尔隆德之行恐怕是他的最正确的抉择之一，现在……他至少终于知了上古时代那场弑神之战的确切时间——一百八十七万年前。

        神与文明同岁月——这是文与他手的专家们在详细研究过神明的运行之后总结来的规则。

        文的表同样难掩惊愕——他直勾勾地盯着坐在自己面前的神明，但他并不是怀疑龙神说的话，因为龙神所讲的事他早已知晓，他只是没有想到对方会突然说这一切。

        琥珀瞪大了睛，维罗妮卡愕然地坐直了，她们仿佛都在怀疑自己一瞬间产生了幻听——神明也会陨落，这是她们早已知的事，然而她们显然并不清楚上古时代的弑神舰队与那场导致几乎所有神明死亡的战争。

反馈，不能升格神选的话，那琥珀一直以来所信仰和联系的……又到底是谁？”

        “比如……”龙神看着文的睛，不紧不慢地说，“曾经有一群名为起航者的大存在，杀死了一百八十七万年前那一季文明几乎所有的神……”

        “只要大致了解你们最近在些什么，就不难猜你们知了些什么，”龙神淡然说，“我能看透很多东西，只是因为我曾看过很多东西。”

        琥珀顿时瞪大了睛，作为报长官的她，对报方面的显得异常：“你怎么会知的？”

        可龙神竟然就这样说了这件事，以如此坦然，如此毫无顾忌的方式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