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银帝国？西尔？”年轻的爵忍不住惊呼起来，“他们怎么到的？我是说……那中间有那么广阔的一片废土，连只鸟都飞不过去……”

        霍尔克伯爵说着，对赫米尔一丝微笑来。

        “不止，”霍尔克摇了摇，“他们甚至和白银帝国有联系。”

染力一般能让每一个面对它的人也都心愉快起来，“当然，我们以前的说法是没有人会跟金币过不去――只不过时代变了，霍尔克伯爵。”

        “即便西尔人不手，大陆南方的市场也是会变成战场的，赫米尔，你应该知我们的工厂一天能生产多少东西――目光短浅的人只想着把那些东西卖给他们的邻居和乡人，但目光长远的人会意识到商品卖得越远才能带来越长远和丰厚的利益。”

        “是啊，我们的商业合作者，”赫米尔爵了，有些夸张地表达了赞赏，“我听说了您和白银帝国的商业谈判，那真是彩的谈判范本，即便只看一些文字记录，我也要对您的捷思维表示赞叹。我曾经和一些灵打过交，深知要想改变他们的观念是多么困难――他们可以比任何贵族都优雅友善，彬彬有礼，但那可不意味着他们会买你的东西。”

        “但这至少让我们多了一条通往大陆南的商路，”赫米尔爵笑着说，“据说西尔人的商人已经和奥古雷族国，甚至和大陆极西的矮人们生意了，在商业方面，他们可比我们快了一步。”

        赫米尔爵那略显轻佻的笑容也慢慢收了起来，他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一边思索一边慢慢踱着步，绕了两圈之后又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在抿了一酒之后，他终于仿佛定决心般说：“看样……大陆南方那片市场在未来迟早会成为一片‘战场’啊……”

        他是霍尔克，奥尔德南上社会的一员，罗塔・奥古斯都重整帝国秩序之后钦定的经济大臣之一，和同为经济大臣、负责筹办帝国银行的赛文公爵不同，这位格认真谨慎的伯爵所负责的是帝国对外的经济活动――从去年开始，他便负责和岭王国以及白银帝国的商业谈判，且取得了很大成果。

        赫米尔爵顿时惊讶地张大了睛。

        一位材消瘦，鼻梁，金短发紧紧贴着的中年绅士坐在赫米尔爵的对面，他手中同样端着酒杯，但姿态显然比年轻的赫米尔更端正、保守一些。

        “白银帝国是个很难攻克的堡垒，因为他们的社会几乎完全不需要提丰的工业产品――先的技术让他们生活无忧，且有一种骨里的傲，但最终我们在岭王国的展为整个谈判过程打开了局面，”霍尔克伯爵不紧不慢地说，“灵还是需要来自人类帝国的商品的，主要是附纸和炼金基质……虽然比我想象的规模要小了很多。”

        “纸币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而且运用得当的话，它能将我们和我们的商业合作者更加紧密地联系在一起。”霍尔克伯爵并未因赫米尔爵那相对轻佻的举动显任何不快，作为一个老练的社交家，他总是以最合适的态度来面对任何访客。

        “赫米尔，我们已经打开了通往岭王国和白银帝国的商路，帝国的南方投资公司已经开始攫取黄金了，就像每一个全新的领域，最先在里面站稳脚跟的人总是会赚取最大的那份利益

        说到这里，这位中年贵族皱了皱眉，轻轻转动着手中的酒杯：“这种通不成规模，从商业上，还对我们构不成威胁，但谁知未来会怎样呢？西尔人太擅长制造人意料的事了，而且他们花大力气维持和灵的联系，必然是对未来有所图的。”

        “当然不是像我们一样的商业活动，但白银帝国和西尔人之间的关系确实很密切，”霍尔克伯爵语气认真地说，“我从岭王国那里听来的消息，早在当初各国协力修复宏伟之墙的时候，灵们和西尔人就走到一起了。当然，那片废土阻碍了他们直接的商业活动，只有少数商品会通过漫长的陆地商路从苔木林发，穿过灰灵和兽人、妖的领地，穿过大陆西南的裂谷区和岭王国的边缘林海，最终灵的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