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的人在思索中慢慢起来，似乎已经接受文和卡迈尔的说法，但维罗妮卡突然打破了沉默：“我还有一个问题，”

        “我并没有把娜瑞提尔和杜瓦尔特完全‘释放’，这算是最终极的一层保险。当然，这个保险有时效，如果我本人‘不在’了，那么这个手段也会失效，所以主要的预防手段还是以上三条。”

        所有人都心有所地停交谈，许多目光不分先后地投向了不远。

        “所以不如把那些可能导致反噬的容都拿来，要么不签，要么签个安心。”

        “第三重保险，是帝国完善的居民理制度以及各地计算中心的安全规范，再加上遍及全国的力监测装置。异常人员和未授权的力波动会第一时间被发现，这一，想必在场的大主教们都很清楚――当初西尔境的邪教徒就是这么被抓净的；

        文看向这位前朝公主（以及前前朝公主）：“你说。”

        永眠者们带着紧张与期待混合的复杂心看着这一幕，连赫都忍不住轻轻了气，唯有文与维罗妮卡带着始终如一的淡然，他们面带浅淡微笑，静静等

        “知，”文毫不犹豫地说，“实验容也包括在给他们的那些资料中，这是一次公开透明的契约，一切都已摆在台面上。”

        就在文话音刚落的时候，平原上的风向突然发生了些许变化。

        “很多失控甚至毁灭的实验灾害最初都源于契约上的一隐瞒，”文同样微笑起来，“隐瞒的东西越多，暴之后导致的反噬就会越大，而历史经验告诉我们，凡是担心被暴的就一定会暴――这在一项长期的，且测试者备危险的实验中显得尤为致命。

        “保险措施先不提，我们的实验容……娜瑞提尔和杜瓦尔特知么？”

        “第四重保险，是我本人。”

        “我想这已经足够了，”卡迈尔沉声说，“风险不可消除，只能减弱，您的措施至少在现有的技术条件已经把风险减到了最小。”

        那绚烂的光幕终于收拢了。

        文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现场的尤里等人先是一愣，紧接着纷纷了惊讶、意外的神，显然没想到文会把那些听上去便容易刺激到测试者的“实验容”都直接告诉“上层叙事者”，但手持白金权杖、始终表淡然的维罗妮卡却在静静地看了文几秒钟之后突然了一丝微笑。

        “至于失去神明位格、退化跌落之后的神明和完全神明之间所偏差的那分数据，那是现阶段的我们还无法手的领域，只能暂时搁置。”

        “第一重保险，娜瑞提尔和杜瓦尔特的心智并不能在整个网络随意转移，他们只能转移分知和交互界面，而帝国计算中心是他们‘本’的容，这个计算中心是随时可以理断网的；

        “那我就放心了。”

        “用弱小的人力去挑战大的伟力，用有限的已知去探寻未知，用相对真理去不断接近绝对真理，”当文的话音落之后，维罗妮卡突然打破了沉默，这位来自上古的忤逆者深深地看了文一，“这确实是研究者的思路。”

        “但这个计划本也确实有一定风险，”卡迈尔嗡嗡地说，“虽然目前来看，各环节都有安全保障，但上层叙事者是已经失控过一次的‘神明’，将其置于我们新建造的网络中，且让其担任重要节，如果――我是说如果，万一真的现失控或污染，应该怎么理？”

        “第二重保险，所有浸舱装置在厂时都设定了一个理的熔断保险，和当初永眠者那种不设限的大脑连接不同，浸舱可承受的神波动是有极限的，超限即断，而神明级别的神污染在度上远超过这个阈值；

        巨大的白蜘蛛承载着娜瑞提尔和杜瓦尔特，缓步来到了山岗上的文面前。

特质，但有一是未曾改变的――他们是大量思的集合，是凡人心智与神混合化而成的‘聚合’，而这种‘聚合’特质，就是我们现阶段要研究的最主要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