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

        “现在的心灵网络很不安全，让帕远离也是好的，”赛琳娜说，“至于我……虽然我现在仍然和她在一起，但我不打算再现了，就让她当是自己童年时的一段梦吧，就像每个孩小时候的‘绿灵朋友’一样。”

        赛琳娜立刻产生了兴趣：“是什么东西？”

        “绿灵朋友”是在大陆北许多地区传已久的说法，人们相信巨人木在天时掉落的硕大种中寄宿着灵，这些“灵”能够安抚受惊的孩，帮助孩们睡，年轻的父母们通常都会在天时收集掉落的巨人木种，雕刻成木偶之类的东西给孩当玩伴，而在这样的习俗中，便衍生了很多以“绿灵朋友”为心的故事，甚至有“每一个孩在童年时都会有一个绿灵朋友”的说法在大陆北广为传。

        “一些符文，”文笑着，在空气中勾勒几个符号，“来自深海的馈赠……”

        文没有回看一，只是一如既往地眺望着灯火与星光共同笼罩的城市景，以及远方在夜幕中仅仅显

        “当然，现在她已经不再使用冠，也不再需要它了。我知您送给她一件法装置用来辅助睡，对现在的帕而言，那东西已经足够。”

        “……我会谨记您的提醒，并认真考虑的。”

        “对我而言这都不算什么，我经历过一次死亡，那比帕要痛苦的多，”赛琳娜摇了摇，“而且我也在利用帕来校准自己的心智，将她当了某种容，这是一场公平交易。”

        而关于这些传说背后的证据，在帝国第一德鲁伊研究中心成功从巨人木种中分离了无害型的镇定成分之后得到了证实……

        “她正在痊愈，今后会过上更正常的生活，而正常的人生中，是不需要旁时时刻刻站着一个来自黑暗教派的幽灵的。”

        “……你为帕的事倒是让我意外。”

        文只是静静地看着赛琳娜的睛，在某种默契中，两个人谁也没有破这些。

        “……我不打算涉你的决定，但只想提醒你一句，你也无权替帕决定什么是正常的人生，”文慢慢说，“西尔是一个更加开放包容的社会，连一株植都可以成为帝国的合法公民，你也应该学着更加适应这一切。”

        无形的神联系渐渐远去，手执提灯的赛琳娜・格尔分就如一个醒来的梦境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空气中。

        文脑海中闪过一些略显发散的想法，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帕现在可早就过了相信‘绿灵朋友’的年龄。你选择从她的视线中淡，是因为不想再打扰她今后的人生？”

就是在帕想要睡觉的时候把我和她行交换――这一，连她自己都不知。

        赛琳娜的声音落，但还有更多的话她却没说来。

        “现在帕已经不再使用你们的冠，也无法再接心灵网络了，”文打破沉默，“但很显然，你仍然有能力在不使用媒介的况在心灵世界中漫游，你还会和帕见面么？”

        文没有掩饰自己的意外神，也没有掩饰自己的疑惑：“所以……帕睡的时候主导的其实是你……那在心灵网络中陪着帕的人又是谁？”

        ……

        她很清楚，自己在帕上的事……或许只不过是某种自我动和安罢了，跟崇无关，甚至算不上良知，只是为了让她在面对那些脑仆的时候……能更心安理得一些。

        “也是我，一个分裂来的化而已，但偶尔还会是温，瑞秋，或者艾瑞莉娅。”

        “但愿如此，”文说，随后看了一已经准备离开的赛琳娜，“对了，在你离开之前，我有一样东西送给你们――它或许会对那些受到上层叙事者污染的人有一定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