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门缓缓敞开，蒋学披着一件军大衣，穿着病号服走了来：“说吧，这提审室里的十八般兵，你想先试哪一个？”

        说完，冯玉年转就走。

        冯玉年看着他，沉默许久后反问：“那也就是说，冯家之所以不可能听秦禹的，是因为我们的父亲，对这个所谓的皇位，也是垂涎三尺呗？”

        “这本不是谁防着谁的事儿！是秦禹自己本就对九区垂涎三尺，他想当皇上你看不来吗？或者说，即使他不想当皇上，那早晚有一天，林耀宗和顾泰安这俩人，也会想尽一切办法，把他扶到这个位置上。顾系，林系，这么用力的培养川府，要啥给啥，态度表现的还不够明显吗？”冯济扯脖吼：“所以，秦禹就不可能跟我们冯家穿一条，除非我们能像吴天胤那样，啥都听他的！甘愿给他当军事打手，明白吗？”

        冯济沉默。

        贾赫坐在提审室，低着，神极度萎靡。

有些激动的说：“这人和人相，那都是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仗的，你拿秦禹当傻，人家还拿你当二百五呢？！他能在川府的这么大，脑袋可能是装的吗？在之前的很多事里，我们既没有立场，也没有怀，睛里只有利益，沈万洲和老贺对你好，你就跟二战区划分界限，一个劲儿的往军总政上靠，老贺一死，你又一副狼野心的样，那隔谁谁也防着你啊！”

        客厅，众人见冯玉年来，纷纷跟他打招呼，但他孤独的宛若一个自闭症患者，只低着，快步离开了家中。

        这个用词太过犀利，直接让冯济愤怒异常，他蹭的一站起来吼：“他是你父亲，你这么评价他吗？！我就搞不懂了，你为什么非得向着外人说话呢？”

        冯玉年心累的摆了摆手：“我没有向着谁说话，我就是觉得……老贺死之后，同盟军一成立，这九区可算是快天亮了，但实际上……可能是我太幼稚了！算了，我懒得和你争这些事儿了，也没力去到底是谁要当皇上。你就跟我明说了吧，策反吴天胤队的事儿，你们能不能直接承认，低调解决？”

        冯玉年等了数秒后，见对方依旧没有回话，立即直言说：“行，那从现在开始，你们同盟军之间的这些烂事儿，不要在找我！冯家的事儿，也不要让我掺和，我跟你整不起！谁有能力，谁去和吴天胤谈！就这样！”

        冯玉年转看向他，声音颤抖的说：“老一辈没说过求人的话！冯磊事儿，我去了一趟燕北，杨晓伟事儿，我去了一趟吴天胤的警卫营！我TM尽力了，你要非说，我走到今天是靠着家里的帮助，那老明天就辞职，松江市长，我不了！”

        重都。

        冯济怔住。

        冯玉年咣当一声推开书房的门，大步星奔着楼走去。

        ……

        “咣当！”

        “你等一会……！”冯济也很气愤的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