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而过，未必不是福气。

        “你也是，假士！”

        “一个不像和尚，一个不像士。”大姑娘小声念叨着：“都是怪人！”

        “我只是怕你害那个姑娘，不过知你是谁，也就不怕了。”张文也不回，摆摆手：“假和尚，后会有期。”

        “无心？”

        “你不是来找我麻烦的？”无心看张文离开，奇怪。

        无心和尚也转看着大姑娘，等她回答。

        “我这里有钱。”张文拿了一袋钱递过去说：“你去找个地方住，以后再找个工作，在文县好好过日，别和那个和尚有牵扯。”

        张文无奈：“钱你要不要，不要紧，不过那个和尚，最好别和他在一起。”

        饿了的三人动筷，哈着气，吃的风卷残云。

        一餐吃饱，张文付钱结账。

大姑娘小声：“太多了，吃不了！”

        张文回神，说：“号一眉。”

        “你真是和尚？”大姑娘皱着眉：“我记得以前跟我爹去寺庙里，人家大师不是这么回答的，得说上无心。”

        不是前的士，还是旁边的和尚，都是人，刚吃了顿饭的功夫李月牙就被两人问了世，以及逃婚这件事。

        张文愣住。

        “请问长号？”无心和尚也不吃亏，反问张文。

        “人家问你法号呢。”大姑娘说：“长这么好心请吃饭，你怎么不理人家？”

        “你这……”

        “一眉？”无心盯着张文的脸看：“你不是两条眉吗，怎么叫一眉？”

        “俺一个姑娘，跟和尚能有啥牵扯？”李月牙拄着木杖，独自走远。

        “阿弥陀佛”

        “你认识我？”无心问。

        菜很快端上来，气腾腾。

        “我还怕不够吃呢。”

        到现在，张文几乎可以肯定前的和尚是谁。

        街上，张文望着无心。

        “俺和他不熟，就比认识你早小半天。”李月牙把钱回张文手里：“俺不要你的钱！俺娘说过，无功不受禄！”

        ……

        和尚说：“我法号无心。”

        “听说过。”张文：“不死人无心和尚，我倒是很稀奇，你是什么东西。”

        “也许你是天人凡，又或者妖转世。”张文转。

        和尚一愣，答不上来，对大姑娘说：“你的脚不能用力，别抖。”

        “有亲戚吗？”张文问大姑娘。

        无心看着张文背影，笑：“没想到还会遇到这么有意思的人，可惜只有一年，又该忘了。”

        张文问：“还未请问姑娘怎么称呼？”

        “俺叫李月牙！”

        张文看向对面喝茶的俊俏和尚，问：“请问大师上？”

        “哈哈哈，没有心，人早死了。”无心用大笑掩饰心虚。

        无心：“我也想知我是什么东西，杀不死，但是又会饿，还会失去记忆，浑浑噩噩，不知开始，不见终。”

        张文反问他：“难你是真的因为没有心，所以才叫无心的？”

        “啊？”

        李月牙摇：“没有。”

        反倒是他们两个，了一个无心，一个一眉，什么也没说。

        “你我无冤无仇，这世界上不老不死的又不只是你一个，我找你麻烦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