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他脸上刚刚浮现的笑容又落了去。

        窦明愣了：“您怎么知……”

        窦明猛地端起枪，走廊尽，拐角的西罗却靠墙低去。

        果然，来的是那个比K先生和Sonoya女王还要厉害的人。

        “用不着搭理他，”黎叔哼了一声，接着以“长辈”的语气问，“知我为什么跟你说这个吗？”

        “像你这样的小孩，也就这事，还用说？”黎叔笑了笑，“跟着利维好好，总有一天，那个女孩会后悔甩了你。”

        十多分钟后。

        “噢，”窦明了，又往那边看了一，恰好迎上西罗的目光。

        “开门，”女人神随意。

        铁门再次打开，女人走来，冲劳斯说：“带上你的人，跟我来。”

        “赤那，你他妈的……”女人骂骂咧咧地走了去，立刻有人上前关上了门，女人的声音变得沉闷，后来可能压低了声音，外面什么都听不到。

        “三个月前，咱们黑桃还在收钱平事儿，绑票勒索，现在呢，你去‘三个火枪手’拍桌说一句K先生权势滔天，你听着吧，甭什么家族，帮派，没人敢质疑一句。”

        窦明。

        窦明苦笑着摇了摇，却还是发自肺腑：“谢谢您。”

        吱――

        “啊？”

        能被蜉蝣重保护的陶一然，以后一定会住在北翠屏公园旁的别墅区吧……

        大壮硕的劳斯立刻从人群中挑七八个悍的熟手，快步追了上去。

        一阵乱从远传来。

        太吓人了，连德纳里的狼主都随便骂，这个蓝发的女人到底是谁。

        “啧啧，可惜这次估计没有外花钱的机会，”黎叔拉开风衣，鼓鼓的侧袋，里面满了钞票，多得冒来，“你知吗，德纳里的致幻剂非常便宜，而且劲儿很足。”

        “放枪，”黎叔低喝，“噤声。”

        帮派火拼后都会现场发钱，现金，大分拿到钱的帮派成员会立刻去一番街挥霍一空，这次来德纳里，发得格外多。

        “不是，他们新来的，就上周，”黎叔压低声音，“这伙人之前属于‘斯康匹亚兄弟会’，你知吧，就搞改装车和柴油的，一群意大利裔，这不是甘比诺家族认怂了嘛，斯康匹亚的老大萨瓦托雷，嘿，跟了咱们老大。”

        走廊里悄无声息，所有人都缄默不言。

        副局长伸手一引：“这里。”

少……”

        等一行人走近，窦明认那个探员装扮的家伙其实是德纳里分局的副局长，今早吃饭刚见过。

        片刻，脚步声响起，一个蓝短发的女人现，边跟着一个畏畏缩缩的秩序局探员以及一群外围布控的黑桃成员，负责德纳里行动的劳斯也在其中。

        西罗嘴角勾起，晃了手中的烟盒。

        窦明被挤到了人群外，低盯着自己的鞋尖。

        “生死由命，富贵在天，”黎叔低沉，“前天晚上收尸的时候，那些死了的人，很多你都不认识，但我认识，死了就是死了，他们后悔吗，告诉你，不后悔，还是那句话，生死由命，富贵在天，来混就这样，当年，K也是随时准备死的，可你要是自己找死，那才是真傻，你喜的那女孩儿也只会觉得你是个废。”

        窦明反应过来，这是有大人来了，赶忙收枪靠边。

        窦明赶忙摆手。

        突然。

        黎叔还在念叨德纳里的几个著名夜店，窦明想的却是这些钱又可以攒起来，他已经攒了快三十万，等攒到一百万，勉能在西城周边买个小公寓，之所以是西城，因为陶一然喜闹……

        窦明意识地了风衣袋，他兜里也有一大卷钱。

        铁门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