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接着。

        据弦的振动频率，他察觉到了赤萨斯。

        耶其拉中传来艾恩空灵的声音：“吾已降临。”

        一团弦沿着另一层薄膜快速靠近，竟然直接撞了过来。

        侵地球的所有妖，不仅魂与科法鲁关联，连生命都是如此，它们就像牵线傀儡，无论是否大，一旦与科法鲁的关联中断，生命的弦也将失序崩溃。

        这位神的结构也与混沌之神关联。

        从他的角度看去，过去和未来并没有什么区别，时间凝固不动，只是一个方向，变化的其实只有弦。

关联着众多不同的结构。

        这时。

        代表科法鲁的弦与艾恩的弦接近完全同步时，李凉来到了“回声之殇”所在的位置，发现一个问题。

        阿其路中，万都由振动的弦组成，生命同样如此，有些代表生命的弦或多或少地与神的振动频率接近。

        李凉并没有闪躲的念，只是有些好奇，它想什么？

        明白了。

        或许，这就是混沌之神统御的七种原质所代表的神明。

        除了妖一族的秘密，李凉还在科法鲁附近发现了另一团特殊结构的弦，被约束在一个很明显的圆形轮廓中。

        “回声之殇”，召唤赤萨斯的法符阵。

        据提莫所说，这次侵地球的最大的妖科法鲁大王是祖母的后代，还是永恒之井的歌灵，可以和艾恩沟通。

        这就是塔姆所说的“共鸣”，准确地说，是生命的弦与神的弦共振，灵代表着产生共振的难易程度，法就是弦的独特振动方式。

        一刻，他受到了一段思维：“我，元始法主。”

        李凉来到科法鲁的位置，察觉到这是一个奇异的生命。

        这位苦修原质，封印路径，权杖质的大天使在阿希亚中的结构并不复杂，倒是很容易模仿。

        同理，术便是生命改变自弦的结构，对神的“结构”行模仿。

        光自海底迸发，以镇界堡为中心扩散，短短几秒，整片海洋散发着恢弘的光芒，直冲天际。

        李凉靠近那层有序的薄膜，即阿其路。

        赤萨斯法符阵中的艾恩神力试图让他在虚假的人生中寿终正寝，被他识破，没想到还没死心。

        信仰是什么？

        他明白这些弦中必然包了他上发生的一切，只是无法分辨来。

        艾恩？

        镇界堡所在的海域上空，李凉凌空独立。

        怎么返回阿其路？

        王座中，胖如山丘的科法鲁咧嘴一笑，以尖利的人类语言说：“迎来到永恒之井。”

        李凉想起塔姆和多多迪撒尔都提到过的“降临”。

        接着，海两分，一颗巨树以可及的速度生长，托起一个由藤蔓编织成的王座。

        就在他会弦的规律时，一位“神”靠近阿其路，组成其的复杂结构开始变化，同时，阿其路现一个明显与之同步变化的生命。

        他落在了阿其路薄膜的表面，清晰地觉到时间像一轴画卷，从“无”中涌现，最终延伸“无”中，而其中蕴着的无穷无尽的“弦”分裂，重组，并铭刻在时间长轴中，代表着万事万在时间中诞生，存续，毁灭。

        ――――――――――

        所以不意外的话，艾恩选择的降临对象就是科法鲁。

        它并不是独立的个，而是与周围数之不尽的生命相互关联，某些弦的振动频率完全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