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他终于确认，所谓冰冻了一年后苏醒是假象，至少在2845年之前，他还在上城区的神庙中当“双神”。

        “am”，锡森博士低沉，“我听说过这个名字。”

        昏暗中，李凉平静：“有什么想法吗，博士。”

        零一二预估，卓斯英灵的舰队至少要在机械城搜索8个小时……

        那段时间还有一条特别的报，零一突然解除了致幻剂的剂量限制，导致上城区现持续数十年的享乐主义风。

        过了几分钟，锡森博士才回，茫然：“你刚才说什么？”

        严格来说，这份文件包了很多信息，比如零一推了上城区几次重要制度改革，比如星际远征军团的舰队抵达大熊座GN-z11  星系时零一发表了激澎湃的讲话，比如卓斯主导的城区颠覆运动最终失败，卓斯两位英灵中的一位被零一剥夺永生。

        李凉摇了摇，重新把文件看了一遍。

        李凉意识到，这两次改变最为关键。

        也正是那段时间，众神殿主神之一，银的创始人Soft前往神庙与零一产生争执，说了那句“是你蛊惑了双神，是你将他推向一个危险又毫无意义的计划，你只想让所有人为你陪葬”。

完整记忆和生命验的零一，其地位并非一以贯之，而是有两次明显变化。

        第一次改变的契机可能是弟弟陷沉睡，第二次改变意味着自己失去了对希安的控制。

        一个小时后。

        想到这里，他坐起看向该隐。

        锡森博士缓缓放手中的纸，怔怔盯着李凉。

        “嗯。”

        早期零一确实很像一个普通女人，深居简，极少参与希安事务，然而，2754年之后的某一天，零一成了神庙的代言人，双神的神谕，书写在特殊材料上的“吗那”，不再直接交给教会，而是经由零一转交，由于零一拥有仅次于零号的权限，这种改变不容质疑。

        第二次改变发生在2845年，从那一年开始，双神再也没有传过神谕，神庙彻底封闭，零一成为了命令的唯一发布者。

        房间又安静来。

        “这份文件，你看一吧。”

        “她是普特南门阀的创始人，罕・普特南教授的女儿，”锡森博士皱眉，“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她死在了自己的婚礼中，也正是从那天开始，普特南教授决定皈依双神。”

        “文件，”李凉将纸递了过去。

        李凉了眉心，轻声说：“博士。”

        “嗯，”锡森博士没回，依旧盯着面前的影像，手指比划着标注数据。

        李凉看了一时间，17:15。

        但是，这些零碎的信息解决不了他的困惑，只能证明希安自始自终都对上城区和城区有着大的控制力，而零一是最决策者之一。

        然而，只能等待李昊的消息。

        问题是，删除所有记忆，伪造成冰冻是为了欺骗谁？

        不知卓斯英灵对“新世界”的掌控到了哪一步，战争的局势又如何，总之，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该隐正一步步走向“终”。

        “噢噢，”锡森博士接过纸，快速浏览起来。

        又是那个未知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