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代拍照和视频都可以用手环完成，像这样的摄像机估计是动视拍电视剧用的专业设备。

        他摊手：“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这时，蜷缩在一边的萨隆开始变形，哗哗响动中，一台黑的设备从翻的碎石间挤了来，噗通一声掉在了地上。

        “坠神之地？世界树？”

        “是的，”塔姆直起，“所以，我要再次验证。”

        想必当初塔姆就是依靠这个种族天赋察觉到他的记忆有问题。

“好吧……”李凉，“继续说降临，然后呢，战争的结果是什么？”

        塔姆肃然：“那一刻你有没有觉到异常？”

        李凉。

        李凉总算搞清楚前后的事，最开始塔姆和K以为赫尔墨斯之梦唤醒的是恢复记忆的他，后来塔姆又从“卡”这个称呼，以及法之圆的异常判断他被狡诈之神降临了，结果刚刚发生的事却验证了最开始的猜测。

        “是的，纳鲁正是其中之一。”

        显然，塔姆在萨隆“肚”里了个摄像机，录了刚才发生的事。

        “……”

        李凉反应过来，十六位神明在阿其路显化，正是坠神之地的由来，而尼德霍格看的尤克特拉希尔，塔姆也提过，是一颗和婆娑，诺达希尔齐名的世界树。

        “想到这种可能时我非常愤怒，但不能透丝毫，因为祂可以随时掌握你的记忆，”塔姆低沉，“我需要验证，验证究竟是不是混沌之神降临于你。”

        演技相当过关。

        塔姆摇摇：“喔，你可以自己看。”

        “第一次验证，你所绘制的法之圆使混沌之神显化其影，”塔姆神深邃，“但是，河蟆一族有一项独特的天赋，我们能察觉到记忆的细微改变，当时，我发现有人篡改了我的记忆，这种篡改和你丢失记忆的方式非常相似。”

        这反转的弯也太大了。

        不过，李凉从塔姆的神看得，事明显还有反转。

        “所以……意思是，我是神的傀儡？”李凉更加觉得荒诞。

        “可是……”李凉回想，“你当时就猜我卷了神明间的战争。”

        “这就对了，”塔姆俯，在地板上画了一个圆，“我认为，法之圆确实使你信仰的神显化，但不是混沌之神，而是，狡诈之神。”

        李凉环顾四周，明白过来。

        塔姆咕咕笑：“我无法装作一无所知，毕竟我是一个‘赦免达者’，但是，有关‘降临’的方式鲜为人知，一个只有三千二百岁的河蟆人想不到这一很正常。”

        一台手持摄像机，造型古老，上面有动视的标志。

        卡吕普索薄纱就是用来把他里的神唤醒，三角形法符阵是为了防御。

        看来塔姆深谙半真半假，之前有关神明间战争的猜测有表演的成分。

        塔姆再次迷惑的神：“刚才发生的事证明，赫尔墨斯之梦唤醒的，就是恢复记忆的你，而不是一神的傀儡。”

        “异常……”李凉想了想，“噢对，我当时突然了一个黑漆漆的地方，我以为那是正常程……”

        就像塔姆说的，第二次验证确实很冒险。

        “混沌之神的显化是假的？”

        “喔，那些被神明占据思维的傀儡拥着着等同于半神的力量，掀起的战争即将毁灭整个灵理世界时，十六位神明直接在阿其路显化，将所有傀儡囚禁于尤克特拉希尔，由尼德霍格看，战争随之平息。”

        李凉起过去捡起来一看。

        他思索片刻，皱眉：“为什么现在你可以告诉我这些，刚才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