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

了。

        K，屠然，丽兹，巴丁等等，还有些前来拜访的生面孔，神敬畏。

        不知什么时候就站在门的K掏墨镜上，低起一支烟，笑了笑：“确实很好，祝你们一路顺风。”

        该隐走了来，拉来一把椅坐，递过来一瓶。

        “李贞观还活着，”该隐轻声说，“要见吗？”

        说来说去就是杀。

        “谢谢，”李凉声音沙哑，接过抿了一，“理完了？”

        房间依旧只剩李凉，以及躺在梅赛边，枕着背包呼呼大睡的吱吱。

        这时。

        很快。

        所有人都没有说话。

        又过了两个小时，野他们也被接了过来，分别来呆了一段时间。

        ――――――

        只有吱吱轻微的呼噜声。

        他同样面无表。

        灯光昏暗。

        期间有不少人来，陪他坐上一会儿。

        “不知，”李凉笑了笑，“王巢和老杨他们现在应该在去科西克城的路上，你知么，老杨专治男科，在塔星挣了不少钱，我们可以去科西克城找他们。”

        一个脚步声逐渐远去。

        李凉没有参与蜉蝣的“务”，也没有去探寻捍卫者号的秘密，他只是坐在这里，静静待着。

        房间安静来。

        李凉嘴角了一，算是笑了笑。

        “然后呢？”

        老唐的声音在楼响起，跟随着渐低：“哎哎，哥，嘛去，你这人……”

        李凉：“是很好啊。”

        K走房间，了李凉的肩膀：“你没有义务牺牲自己的人生，李凉，你本来就不该困在这个无聊的世界。”

        李凉盯着该隐角那颗小小的泪痣，再次嗅到了一混合着机油味，薄荷以及山茶花的味。

        该隐忽然笑了，站起伸了个长长的懒腰：“如果你要离开，我奉陪，我想，兄弟会也有很多人愿意去另一个世界闯，就这样吧。”

        最后。

        “很好啊，”该隐抬起，声音轻快，脸上却没有笑意。

        李凉摇了摇，转而问：“该隐，你会去灵理世界吗？”

        最后。

        该隐低声问：“灵理世界是什么样的？”

        该隐沉默着低，白皙的脸上依稀还有一些血迹，她没有化妆，显得有些憔悴，齐耳短发原本染成五颜六，现在有些褪，发黑的原，锁骨的伤被简单包扎，洇一血迹。

        李凉极度疲倦，却没有丝毫困意。

        “然后，”李凉转看着梅赛，“我们带着蜉蝣的人，成立一个团队，买一艘大船，顾一个向导，顺着暗灵海飘，去其他基理世界看看，听说有奥特曼，变形金刚什么的，船的名字可以叫黄金梅丽号。”

        黎明将至，全球七座城市的天幕准模拟最深沉的黑暗。

        房间又只剩李凉，吱吱和昏迷不醒的梅赛。

        “嗯，该杀的杀，该死的死。”

        “是很好，李凉先生，”野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我可以想象，那是一个很丽的世界。”接着，她又用日语轻声说：“それが私の家ではないのは残念です。”

        灯光昏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