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令野的陪同，穿过空无一人的轻轨大厅，乘坐电梯抵达一楼，走过一条狭长的走廊，最终踏中央金字塔真正的心区域。

        “……”

        李凉愣住：“令野信了？”

去看看，再原路返回追上你们，反正你们被甩的迷迷糊糊，快不到哪儿去，没想到那条通往另一个蓄池，我刚一去就被无人机发现了。”

        这位心机深沉的军士长开始那句“你是谁”分明是句试探，只是为了确认该隐的供词。

        看着面前乐不可支的女人，李凉完全笑不来：“以后你最好离我远，你的病说不定传染，还有，令野为什么最后没杀你，他难查不你的信息？蜉蝣的尊主，一个被通缉的逃犯。”

        该隐表变得严肃，模仿起当时对令野说的话：

        希安公司究竟了什么问题？

        无比宽广的空间中，球静静悬浮，似乎闪烁着无量星辰。

        李凉想起了这句话，被两个黄金天使拱卫，就雕刻在舰长座椅后的墙上。

        “令野信了？”

        “没有，他们从仓库跑了。”

        “我是蜉蝣兄弟会第四代尊主，多年来，兄弟会一直是一位幕后之人心布置的棋，其行动方针，任务目标都属于绝对机密，这次秘密潜深海堡垒的计划同样如此。”

        一个巨大的疑问在李凉心突兀现。

        “其他人呢？死光了？”

        是什么样的结构，才导致他和该隐可以蒙混过关，纷乱的线索将拼一副什么样的图景？

        “在他查到之前，我就已经主动承认了。”

        “活该，”李凉怒。

        “我？”该隐笑了，“我甩了他一巴掌，说我的主人是希安层，来这里是解决问题的，谁敢动老娘一指他就死定了。”

        “没有，他当时枪要杀了我。”

        该隐笑得更大声：“你被同伙抛弃了？好惨。”

        接着，李凉看到了深海之门的真面目――一颗直径超过十公里，纯黑的球。

        李凉不知该说什么，他被甩得昏迷好几次，本没注意到还有分叉，该隐却来去自如，差距未免也太大了。

        “没有，但我又说了一句，是在捍卫者号总控厅的墙上看到的，”该隐挑眉，缓缓说，“双神说，当为我造圣所，使我可以住在他们中间。”

        “嗯。”

        “听到这句话，令野犹豫了，接着我们就听到隔传来枪声，然后找到了你，”该隐眨了眨睛，“李凉，我越来越看不懂……你究竟是谁？”

        难怪令野会认为他就是希安特派员，是跑来“英灵永存”的。

        该隐咯咯笑了起来：“你们刚来就遇到了幽冥？”

        抛开这个念，他又问：“然后呢？你被审问的时候怎么说的？”

        “嗯？”

        事发展到现在，各种线索如同撒了一地的拼图，看似每一块都有用，但本看不清全貌。

        李凉回过神来，与该隐对视一，走列车。

        李凉沉默不语。

        吱。

        结果他误打误撞，让令野误以为该隐说的是事实，他就是一位前来解决问题的希安层。

        一阵刹车声，列车停了来，车厢动门随之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