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给了两个抉择。”莎莉坐在门，阴沉地凝视徐炀和法洛莎，“你们都不是真心对我好，而是想利用我，利用我的同胞。”

        “就靠桌上的脱瘾剂。”徐炀指向码放得整整齐齐的脱瘾剂，它们密封在苍白盒当中，看起来远没有绿包装的邮票那样诱人。

        它不知现在该怎么，它只知，如果任莎莉享受邮票，她最终会形销骨立，暴毙在这狭小、阴暗的鼠村里。

        “你都了什么？”她长长气，空气仿佛不能从肺顺畅。

        莎莉面容扭曲，嘴角涎，不安地抓挠自己的。

        “是她……是她先……”莎莉将咽回去，力在她紊乱涌动，她受邮票侵蚀而崩毁的理智正在动摇。

        “你对她了什么？”关万仓大吃一惊。

        她走到外面，把连接屋和地面的梯一脚踹倒，它落在地上发沉重响声，面的鼠人们吱吱乱叫，却一时无法上来，手忙脚乱地去搀扶那巨大的梯。

        又是电磁脉冲。徐炀在这方面吃了太多亏，讨厌的要死，必须警惕。如果莎莉的电磁脉冲爆发开来，难以想象其后果，虽有法洛莎用回复之律兜底，但吃苦肯定是难免的。

        “怎么戒？”莎莉着气。

        “如果你们被屠灭，到时连被利用的价值都没了。”法洛莎作一副同的样，她张开双臂，想将莎莉拥怀中，“到你的新神这边来。”

        “可怜虫。”法洛莎估算了一时间，然后释放力。

        “发展生产，学习技术。教育孩童，走向开化。”

        “我们？我们的正就是好觉悟，积攒实力，然后击败所有巨型企业。”徐炀语气决，“把我们本该享有的自由、尊严和财富，全都从资本手中夺回来！”

        “回复到她之前‘正嗨’的状态。”法洛莎打了个响指，“这不是很方便吗？只是回到之前快乐的状态，又不会一步损伤。”

        刹那间，莎莉翻在地，发阵阵愉快尖叫声，捂住自己的鼻，浑肌都搐起来，两翻白，外。

        ――回复之律。

        “另一方面。”徐炀提示，“莎莉，你也可以不听法洛莎的安排，不成为她的隶。你可以戒掉‘邮票’，当一个正常又聪慧的领袖，维持鼠人的秩序。”

        “关万仓……”莎莉哑着嗓望向老白鼠。令她极度失望的是，关万仓选择低了。

        莎莉不断急促呼。

        “我可以倒转你的痛苦，”法洛莎说，“你可以尽地享用你的迷幻，然后我再把你的重置回健康的状态，这是我对你的恩赐，只要你为我服务，当我的忠仆，充实我手的阵容。”

        “正……”莎莉神茫然，“什么是正？”

        “我不知……”莎莉有些迷糊，“……大家……真能到吗……如果这是鼠人的正，那你们呢？”

        “离我们远……”莎莉咙发，“我们在这里……好的。”

        “……我们不想伤害你。”徐炀，“别妄动。”

        莎莉癫狂地在地上搐了一阵，吐大量唾，良久才爬起来，用一张脏巾自己的脸，痛苦又困惑地看向法洛莎。

        “很难说你们在这里能有什么未来，”徐炀手指外那大片圆屋、蘑菇田和劳动的鼠人，“你明明应该帮鼠人族走上正轨，它们中有多少死在了一场毫无意义的冲突当中？它们心甘愿地服从你，把你奉为领袖，所以，不你有没有意识到，你现在都肩负着极其重大的责任――引导你的族人走向正。”

莎摇。

        “隶种族的隶女王啊，”法洛莎声音低沉，持续施加压迫，她的声音有种磁，拉扯着莎莉的决心，“你的种族与人类交战这么多年，除了战败的苦果之外什么都没得到，你的族群还将继续被杀，直到从这片大地上彻底消失，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她又拿起脏巾，这次是用力拭自己来的鼻血，看到巾上的血迹、污垢和地上自己吐来的秽，莎莉目光涣散。

        “我要……邮票！”莎莉发尖锐声音，两布满血丝，两手放微微光亮，一手是类似电磁脉冲的火花，一手是墨绿的生增力。

        外鼠人们已经把梯搭回去，好几个愤怒的大黑鼠拿着手枪，要上来和徐炀他们拼命。莎莉爬到外面，告诉面焦急的鼠人自己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