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条，”莉拉说，“建立人和女的平等关系。”

        “确实如此。”莉拉伸自己的金属手掌，抚摸法洛莎的，“而你也无法对我恶语相向了。”

        “谢谢你，莉拉。”徐炀，“……我也会毫不犹豫地守护你的。”

        碰之后，属于莉拉的刻痕成型，呈现符合她气质的动，大约是一雌鹿的形象，轮廓分明，加到猫、飞鸟与狗当中，站得稍远，默默看着这一切。

        都是过去式了，现在要成熟起来，成熟起来……

        “不，”法洛莎说，“仍然有效，莉拉将永远不能对我动武。”

个骷髅，一个电亡魂，你连女都算不上。”法洛莎恶狠狠地看着莉拉。她在此时此刻揭穿秘密，叫法洛莎难堪。

        “你的过去，”莉拉说，“是女役人类的时代。我们的现在，是人类支女的时代。而在我们的未来，应该有人类和女平等共的新理念，也就是第三个时代，不仅人自由，女也自由。”

        “好了！肯定不会再坏事了！”法洛莎叫嚷，“嘛，还有什么办法能证明，我可什么都跟你过了，徐炀！”

        “我只是揭事实。”莉拉说。

        “原来如此……”法洛莎沉。

        “我觉得可行，而且不止人和女，还包括鼠人、合成人，只要他们愿意。”徐炀说，“但条件需要商榷，我看必须要一明确的律法，就像公司法理公司一样，制订新的法律来规范人和女们的行为，减少无意义的互害。而且还要有足够的制力来实现这些目的，也就是掌握自己的武装，不止是女的队，也包括科技军队。”

        “没有角的鹿，没有战斗的能力，胆小。”法洛莎酸溜溜地说。

        “好好。”徐炀安抚法洛莎的绪，“……叶的事，你要亲手弥补。”

        莉拉走向誓约，伸手碰。

        “太遥远了。”法洛莎说。

        “遥远说明有实现的价值，所以我们的这三条就形成了从低到的目标，”徐炀说，“我們‘匿名号’成员，最先要达成的目的是找到一个安立命之所，既可以保护自己，也可以保护类似的人。其次是招揽其他志同合的女和人类伙伴，最后才是要在积蓄了力量的条件，创造新的时代，一个和过去都不一样的时代。”

        “鹿是警戒的动，”徐炀说，“而你能发现周围的一切细节。”

        “好了好了！”法洛莎，“我，法洛莎·德·阿奎利亚决定重新人，想尽办法都会弥补过错的，继续仪式吧！”

        “我已经完全理解了，”她对徐炀说，“就跟主人曾经说过的一样，如果本心是这样想的，那么也会忠实地完成行动。我的‘心’希望我的守护您，而我也将以行动贯彻我的意志，成为您私人的女仆，从今往后都认真地侍奉您。”

        看着徐炀和莉拉各有定计的样，她忽然觉自己极不擅长从宏观角度行规划，从村里逃跑、加教会、从神秘者那里获取弑神武、借卡尔多王室的力量亡、用不朽眠香沉睡并逃过一劫，从过去到现在，都是一个短期目标接着一个短期目标，虽然靠着傲慢、冷酷的作风保持面，但长期单打独斗，有时也十分狼狈，犹如丧家之犬。

        法洛莎脑海里那深海巨兽又开始嘶嚎，但她叫它闭嘴。

        “誓约订立就意味着我们无法相互背叛，”徐炀说，“即便法洛莎已经以其行动证明，这更像是形式上的约定，没有真正的效力。”

        “我明白。”徐炀，“我的生活已经和你分不开了，莉拉。”

        “回到正题，”徐炀说，“我们在这里成立一个秘密协会，也就是‘匿名号’的真正心成员。这个协会的纲领很简单，我们一人可以加一条。我提第一条：我们想创立现有公司之外的‘第二秩序’，确保一个崭新的生存环境。提这一也很明显，我本就已经从公司联盟除名，法洛莎是被全世界公司抢夺的对象，她也不可能为公司当，莉拉则被巨型企业抛弃……所以我们必须开辟这样的第二秩序，专门收留、保护和我们有类似状况的人。”

        “什么？”法洛莎皱眉，“你在说什么？”

        “那么，对我来说，我的愿望在血尚存的时候就已经实现得差不多了，现在，我唯一的念，就是守护主人，”莉拉看着徐炀，“其他别无所求。”

        “你——”法洛莎确实想狠狠骂她两句，但誓约的力量拴住了她的。

        法洛莎现在才渐渐明白人们反复说的那个寓言是怎么回事，乌鸦啄过树之后，就算把乌鸦杀了也会留痕迹，于事无补。而她撒的谎也一样，最终会带来更多麻烦。

        “第二条，”法洛莎说，“尽可能多地招揽女，充实我的新评议会阵容。这一也很简单……我要当新时代的神，我需要仆人、婢女和学徒，我可以教很多女，让她们明白一个真正的女该如何生存，又该如何开发和利用自己的力。这些在过去都是司空见惯的，但在这个混乱的年代，女们的力量真的太弱了，只有我能帮她们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