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凤年一就认那老人是北椋老兵，连忙上前扶住，生怕他撞对方惹什么事，老人也是个人，又是瞎又是瘸，各种碰瓷堵得林探花和樊姑娘气急败坏，哑无言。

        结果这一闹，路人也都跟着散去，到最后只剩满地的瓜。

        因为周寂这个位置比较靠近车，再加上一直在那儿嗑瓜。

        老人越说越激动，训斥：“受了太平恩惠，也不想着恩，不要脸了你们！”

        街上的行人来来往往，见林探花一直骂不新花样，已经没有之前那么多人了。

        林探花这会儿刚和樊姑娘说好，打算直接去往北椋王府当面痛骂徐凤年，还没等他从车棚上来，就被突如其来的狂风，以及铺天盖地的瓜糊了一整脸。

        徐凤年在外游历三年，这次再见，许涌关也是特别开心，起就要去院里抓只鸭给他们饭。

        徐凤

        还没等周寂回答，老黄那边就开始一边嗑瓜一边嬉笑脸，“骂人不骂娘，听都听不懂，少爷啊，我看他骂的也不怎么样嘛？”

        许涌关随说，“我没养鸭。”

        徐凤年只要有空就会过来看他，只是他一直不知徐凤年的份，只他徐家小娃。

        周寂忍不住笑声来，徐凤年的反弧明显慢了一截，错愕之余，连忙把老黄喊了来，老黄手上沾着鸭，满脸疑惑。

        去到许涌关家里的路上，周寂从老黄那里知了徐凤年原本就和这个老许认识，许涌关曾是渔鼓营末等骑卒，是最早追随徐骁征战四方的老兵，他的疾和伤便是在那段时期落的病。

        “你们怎么也过来了？”周寂一只手端着花盆，另一只手缩袖里抓了一把瓜递向三人，“你们吃不？”

        还没等徐凤年震惊太久，老黄率先挤人群，朝两人招手。

        导致林探花在‘舞台’上着慷慨陈词的演讲，最前排的人咔咔~的在那嗑瓜。

        林探花一直都在把注意力放在这个‘罪魁祸首’上，这会儿听到老黄借说笑的名义，用鄙的脏话辱骂自己，心中早已堆满的火药桶，仿佛碰到了一火星，砰~的一直接炸裂。

        “谢啦。”徐凤年愣了神，双手接过瓜，朝车棚上的林探花示意，“老黄拉我来的，说是城里有人当街骂北椋世，骂的怎么样？没错过闹吧？”

        徐凤年正打算找个位置挤去看闹，却被老黄拉住衣袖叫了来，老黄努嘴示意，“少爷，你看那边。”

        听到徐凤年的声音从人群外围传来，周寂撑开护真气，一无形的气墙从人群当中张开，一直延伸到三人跟前。

        不仅自己嗑，还不停给旁边的路人分。

        瞧见他好不容易逮了只鸭了厨房，徐凤年笑，“老许啊，两三年没见，人也大方了，还肯杀自家养的鸭给我们吃。”

        周寂见老黄和姜泥他们走远，摇了摇，一只手端着花盆一只手背在后，悠然漫步，跟了上去。

        躲闪间，脚一，从车棚噗通落，结结实实的起满地尘土。

在扫地的姜泥，一行三人门上街，远远就看到一个年轻文人正在车棚，声痛斥北椋世。

        “诶？老周？”徐凤年踮起脚尖，沿老黄的视线看去，正瞧见人群最里面有一个熟悉影早已霸占最佳位置，嗑着瓜看戏。

        徐凤年知老许脚不便，还患有疾，哪能让他亲自动手，老黄左右看了一，自告奋勇上前抓鸭。

        “邻居家养的。”许涌关颔首笑，“邻居家养的...过来串门。”

        徐凤年和姜泥跟上，凑到了周寂旁边。

        “损什么损？骂的好！”另一个挤人群的枯瘦老杵着拐杖，中气十足的说，“没有北椋军，这天哪来现在的太平！”

        袖拂动的同时，一狂风忽起，卷起刚刚散落一地的瓜，朝车棚上的林探花噼里啪啦的砸去。

        徐凤年倒的动作猛然一滞，转看了院里的鸭，还有摇晃的门帘，嘴角搐，“那我们刚才抓的是什么？”

        周寂瞥了老黄，忍住笑意：“老黄，你这也太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