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风风火火的走开，周寂方才轻叹一声，调笑，“山山何时认识了什么赵公？是哪家的赵公？给全场买单的那个吗？”

        莫山山从这个面相凶戾的僧人上瞧一丝熟悉的觉，这份偏执霸的气势像极了曾在荒原要求墨池苑与白塔寺调换营地的那个恶僧。

        莫山山听周寂说过昨日宁缺和观海的一战，贴近他，小声说，“两则都是僧人，但有所不同。观海师兄是烂柯山悬空寺的大德，前这人更像是月轮国白塔寺的弟。”

        莫山山瞧珠儿神的黯淡，心中惊讶名震天的神符师颜瑟竟然与红袖招的姑娘关系斐然，目光瞥了周寂，迟疑，“颜瑟大师的字虽好，却非我所求。”

        觉察到两人的视线，僧人铁杖杵地，表淡漠中隐隐透几分傲，目光扫过便不再看向两人，而是静静的站在路边，像是在等什么人。

        “往年的长安很少会有苦行僧前来，没想到昨天刚见到一个，今天又冒一个。”

        莫山山脸颊泛起一抹红晕，轻声，“城东赵府公一年多前曾从家里偷一幅字送予姑娘，不知那副字是否还在姑娘手中？”

        片刻过后，珠儿抱着一只木匣从长廊折返，莫山山脚步轻快，迎上前去打开了木匣，背朝周寂悄悄展开卷轴，仅凭一就认了这正是自己要找的东西。

        “就是城东布庄的那家呀？”莫山山嘴角忍不住上扬浅笑，满是笑意的眸盯着周寂的双，对视，“我昨天几番辗转，才打听到这位赵家次将字画偷去红袖招，送给了珠儿姑娘，所以才特意前来询问。”

        不会是鸡汤帖吧？

        倘若是以前的莫山山，兴许会在接到鸡汤帖的拓本时，惊叹与笔法结构的妙，如今从周寂这边学来另一个世界传承了五千年的各位大家书法，单就书法而言，她的界已经和周寂、宁缺他们这些穿越者们达到了同样的平。

        周寂被莫山山瞧了一，颇疑惑的同时，心中愈发好奇。

        离开红袖招，重新回到人声嘈杂的街市之中，此时晨光大作，长安百姓们都已经起床，在早摊前排起了长龙。

        突然间，两人脚步一顿，街边刚刚揭开的蒸笼冒升腾的白气，馒铺前，一个肤黝黑，脸上满是风霜之的苦行僧穿过氤氲的白雾，停在了路边。

        听到莫山山不是问自己讨要颜瑟的字，珠儿心底松了气的同时，同样好奇的神，迟疑：“那莫山主想要的是什么字？”

几分淡淡的哀愁，她虽是红袖招最当红的姑娘，但也仅仅只是个姑娘，面对书院旧书楼的先生以及墨池苑的山主，她只能苦涩，“莫山主所求，莫不是颜瑟...大师的字？”

        ................................................

        周寂心念一动，并未施展凝音成线的术法，而是学着莫山山的举动，

        周寂看着抱着木匣不松手的莫山山摇轻笑，几次想要探去往匣里面偷瞄，都被她侧过躲掉，雪地上的脚印逐渐变得杂乱，莫山山作为墨池苑的山主，鲜少有机会和师师妹们嬉闹，与男更是从未有过这样的相，这一刻她仿佛忘记了自己的份与责任，如同一个雪地里的灵，找回了丢失已久的天真烂漫。

        “神神秘秘~”

        周寂走到近，发现莫山山已经把木匣重新合上，不由撇了撇嘴。

        颜瑟乃是成名已久的前辈，又掌控惊神阵多年，对于神符与阵法的造诣可谓世间绝，如今他虽已不在，但若是得到他的字，以字观符，说不定能窥得他的神符秘术。

        如果不是求颜瑟的字，那会是求什么？

        “赵公？”珠儿神古怪的瞄了周寂一，瞧见他神如常，便把视线移回莫山山上，略作思忖，“确有这么回事.....莫山主稍等片刻，我这就回房给您找来。”

        周寂看着街边的那个僧人，饶有兴致。

        周寂摇了摇，立刻打消了这个荒谬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