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平时就装糊涂，那这碗看着糊涂给你。”项南笑，“这碗吃着明白归我好了。”

        “哎，您别动，您别动，我来分。”小二说着，将白瓷碗给了乾隆。

        “老纪，你胡说呢，我们怎么能住牲棚？”和珅一听，大为生气。

        一来他俩都是圆脸；二来，屋之后，项南就把烟袋收了。没了标志，伙计都有些糊涂了，连忙看向柜台里的徐二。

        “全都办妥了。”徐二。

        “这个白瓷碗给那个像爷的，这个青瓷碗给那个圆脸的，剩最后这个给那个拿烟袋的。”徐二交代，“都记清楚了么？”

        ……

        “还有一碗是‘看着糊涂’，一碗‘自己清楚’，这个……”伙计看着项南、和珅有些挠。

        黑影儿里忽然走一个人，凑到了他的面前，“和大人，我是尚大人的手徐二。”

        和珅又，随即嚷嚷，“赶紧准备饭，我们都饿了。”

        “吃着明白？！好名字！”乾隆觉得颇为有趣。

        “噢，这是什么呀？”乾隆看着奇怪，“这有个菜名么？”

        “吃着明白的东西，最好了。”和珅也凑趣。

        项南早就盯着呢，一见两人打暗号，立刻就看向徐二。

        “小二，上饭、上茶。”乾隆也，“快着儿。”

        “行，我糊涂我自己知。”项南笑，“伙计呀，你们这名儿起得好，味怎么样啊？”

        伙计了，随即端着托盘来到大堂。

        “和大人，牲棚能遮风挡雨，还有草垛乎乎的，比让你睡坟地多了。”项南白了他一。

        徐二见他糊涂了，赶忙给他打手势。

        “和二，客气着。”项南提醒，随后笑着向伙计，“您看，就我们仨，没外人。”

        说着话，伙计走来将门打开。

        “老纪，你才喜装傻充愣，看着糊涂归你，我要自己清楚。”和珅连忙，他猜项南肯定会选好的给自己，所以那碗自己清楚，一定比看着糊涂好。

        “客满了，去别吧。”里面有人应声。

        徐二怕暴份，连忙低，不敢再乱打。

        “老板，行行好啊，有个牲棚住也行啊。”项南又喊。

        和珅饿得狠了，见饭到了，连忙迎了上去。

        “行，来吧。”伙计，将三人让到店里。

        “您这碗叫‘吃着明白’。”伙计笑。

随即上前拍门，“老板，开门呐。”

        “您尝尝吧。”伙计讪笑着退到后台。

        “你先挑。”和珅见两碗都是米糊糊，实在是看不那碗更好，担心自己吃亏，便让项南选择。

        “嘿，怎么这么背呢。”乾隆、和珅一听，大郁闷。

        “和二，你自己挑吧。你要看着糊涂，还是自己清楚？”项南随即笑。

        和珅一愣，打量了他一，了，“难怪我看你熟呢。怎么样，都准备好了么？”

        项南陪着乾隆走在前，和珅走在后面。

        “你们怎么才开门，知我们是谁么？”和珅忍不住发火。

        徐二应了一声，连忙厨房，吩咐伙计上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