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启只能照办。

        “在。”

        不知为什么，赵长启突然觉到了某种冲动，他甚至能够清晰的想象那个画面，杜妍看着手机上的账号余额数字，就像看着自己生命的倒计时，但她仍然把这数字中不多的一分划了来，就像把自己生命的一分切割，放了自己的账。

        “五个小时以，我已经在路上了，记得我的声音，除了我，或者其他人通过这个手机跟你联系，不然不要跟任何人走。”

        但话还没说完，他自己的手机就响了，拿起来一看，是一个陌生号码。理智告诉他不该接，但他还是接了，然后他上就知自己接错了，因为打电话的就是刚才那人：“把手机关机，就呆在宿舍。”

        这段时间你们应该也对我有所了解，我这个人，最喜看到人与人之间产生互动，我觉得赵长启现在的调查思路，很适合你们安全门，他本人现在也似乎特别需要一份收的工作，这里特别推荐给你们，不谢，哦，赵长启，顺便告诉你一声，杜妍的白血病已经确诊了，你们宿舍楼贴了献心的捐款通知，但你没看到。”

        赵长启被这段话说的四肢冰凉，什么互相研究，什么实验目的，什么那么多安全工作人员，什么专家，分析报告――他还要给自己找一份工作，安全门！这不是给自己找事么？他现在跑还来不来得及？

        这让赵长启觉得浑发，他几乎是意识的算了一，给自己留5000，把剩的两万多全都陆续给转在一张卡里，然后一次给捐了。完这件事，他立刻关掉了手机，回到宿舍，也不说话，上床就睡。

        赵长启：“谁，还有谁在听？”

人对未知的恐惧戒备。我表现的并不像月亮星星那般明亮耀，恐怕在你们看来，我还是更像蜘蛛毒蛇，让人害怕的成分更多一些。”

        说完这些，他就陷了沉默――今天的五个小时又过去了。

        但很可惜，即使是研究，你们也是失败的。你们这么多安全工作人员，这么多专家，掌握了这么多的信息，一直躲在暗，偷偷商量来的那些分析报告，却还不如这位普通大学生，在几天时间里自己琢磨来的东西更值得借鉴。

        他像一个机人一般拿起手机，脑袋里全是自责和后悔：“SB了吧！跟他斗心！人家分分钟玩死你！”

        兜里，实验用的手机正在拼命振动，如果赵长启记得没错，这个手机是不能互相通话的，唯一可以联系的就是警方――跑，似乎是来不及了。

        “你听好了，我以警方的名义现在向你要求，合一起有关国家安全的机密调查。从现在开始，呆在宿舍，不要门，不要与陌生人联系，我们会尽快派人上门，和你取得联系。”

        李代元：“什么月亮星星，监听组，上把之前的监听记录调来，赶紧！”

        “你现在人在学校吗？”

        只是这段时间以来，我注意到，你们对我的研究度要比我想象中慢的太多，这对我不是一件好事，真的，在我对人类已经有了清晰直观了解的时候，你们对我还是一无所知，这不是我要的结果，交是一种双方的行为，单方面的了解不足以称之为交，也许你们也从来没有期望和我行过交，你们只是企图研究我。

        电话对面有个陌生的男声：“你是叫赵长启？宁州大学？实验编号3300？”

        “这大半夜的，会有谁来找我……”赵长启一边收起手机，一边嘀咕。

        回宿舍这一路上赵长启都意识的朝四乱看，但校园里这时候在路上走的，几乎都是一对一对的在散步，没人有功夫搭理他。宿舍楼的时候，赵长启看到了号召大家捐款的一个公告，上面杜妍的照片，和人介绍，边上有个捐款箱，还有一个二维码的支付链接。

        “……那……你们要多久到？”

        赵长启傻傻的回答：“是……吧……”

        “我不反对你们研究我，可以很坦白的承认，就在你们研究我的同时，我也在研究你们。我们对彼此都是陌生的，需要增加一些了解，这很正常，这个实验本的目的就在于此。

        赵长启了链接，查了查自己的银行卡余额，却意外的看到一笔最近的转账――注明是医药费。看数额，应该是杜妍还给自己给她垫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