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他才决定：“给我真凰宝术。”

        不过，姜玄纠结却是真的，天角蚁和真凰两种宝术他都想得到，一种可以助人涅槃，且有无上攻伐手段，另一种属于号称力之极尽的天角蚁一族，同样惊世骇俗。

        “你杀不了那么多，你已经没有时间了，行涅槃，不会圆满。”姜玄心中有种异样。

        而且，在炼方面，他已经在走八门遁甲、九星这一条路，可以不断开启宝藏，相比起天角蚁宝术来更适合他自。

        “呵呵，友未免太贪心了。”

        一次仙古开启，即便他手段尽，最多也只有一开始能击杀一些生灵，一旦仙古的生灵一个个成神，甚至成为真一，他拿什么来杀？

        但如果行涅槃，也的确会和姜玄所说一般，无法圆满，甚至可能陨落在诡异之中。

        更何况，真凰宝术对他更有用，可以让所有姜玄修行，只要每一人能涅槃一次，完成本源上的蜕变，一旦共享，那将是无法想象的。

        表现得好像他吃了很大亏似的，这让谪仙无言，明明只是动了动嘴罢了，却似乎自己吃了大亏，明明吃亏的是他才对。

        “非是贪心，而是价值就是如此，当然，若是友愿意放弃自大，那我立刻就走。”姜玄同样很沉稳，没有轻易松，除非谪仙能给他一个必须降价的理由。

        不过他也没有立刻答应，而是陷沉思，皱着眉，似在纠结，过了半晌才说：“可以。”

        当然，这其中是否有某种联系，姜玄肯定是不知晓的，而今所想都只是他自己的臆想罢了。

        谪仙摇了摇，脸上笑意不减，缓缓说：“自大，又怎能轻易放弃？但以我之实力，即便是一个个去杀，终究也能蜕变，友即便此地的秘密，对我来说影响又能有多大？”

        谪仙的回答，让姜玄想到了另一个人——狠人大帝，荒古时代那位惊才绝艳的女帝。

        到了那时候，他若是不成神，只能成为其他人猎杀的目标，以他坑杀各方天骄的行为，必然会如过街老鼠一般，会被各方猎杀。

        姜玄心中暗，与他推测的极限差不多，毕竟这种妖孽，也不可能的太狠，否则必然引起反弹，到时候肯定是什么都混不到。

        “唉……”轻叹一声，谪仙也决定，看向姜玄：“一种十凶宝术，若是你不答应，尽可揭穿凶巢中的事。”

        “成了。”

        姜玄的话让谪仙沉默，的确，仅仅靠他一人去杀，又能杀多少？

        谪仙面上带着笑意，很温和，很尘，如同他的名字一般，像是一尊谪仙，即便如今极为被动，但在他脸上也看不到任何怒意。

是谈生意，那他自然要先狮大开，先试探谪仙的底线，然后再调整价码。

        若是他没记错，狠人大帝第一世时，也是吞噬万族妖孽之本源，从而成就混沌，这与谪仙汲取妖孽宝血符文，助己涅槃何其相似！

        天角蚁宝术的确惊人，号称力之极尽，但他记得这种宝术不适合人族修行，而且这力之极尽的称号，似乎也与《不灭经》有不小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