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打乱顺序，重新排列。

        生不如死的剧痛，令他的理智彻底崩溃，记忆库就像是大门开的宝藏，任凭劫掠者来去自如。

        “对，血颅角斗场里还有一座秘库，专门保存灵能最丰富的‘战团级’图腾兽的血，以及大量图腾兽的心，那是卡萨伐大人苦心经营了十几年，才积累来，用来组建‘血颅战团’的本钱！

        “啊！啊！啊！啊！啊！

        在秘药的刺激，大巴克已经失去了对时间的概念。

        “有意思，来来来，把你知的关于图腾战甲的事都说来，从你第一次装图腾战甲的受，到你有没有来不及吃大量能，以至于被图腾战甲吞噬的经验，还有，血蹄家族是如何培养图腾武士的，掌控图腾战甲又有什么秘诀……所有一切，连半个细节都不要错过。”

        孟超时间有限，也没兴趣和这个人探讨文明停滞甚至倒退的问题，他回归正题，“既然图腾战甲这么轻盈的话，为什么你不一路都穿着它呢？等待战斗时再激活的话，不是要花费一定的时间吗？手过招，生死刹那，倘若没等激活图腾战甲就被敌人重创甚至杀死，就像刚才一样，岂不是很冤枉？”

        “神庙和秘库的结构？看神庙和秘库的守卫？我，我不知……

        “扯远了。”

        “有理，威力如此大的单兵装备，当然要消耗大量灵能。”

        “黄金果，图腾兽血，图腾兽心，巫医调制的秘药。”

        “是，血颅角斗场里面是有一座神庙，专门祭祀过去数千年间，血染竞技台的角斗士们。

        “如果服用的剂量不够多呢？会无法激活图腾战甲，甚至召唤不来，又或者召唤来了，但威力减半吗？”孟超继续问。

        “有可能。”

        他稍有隐瞒甚至迟疑，怪就会用各种稀奇古怪，他闻所未闻的可怕工，将他支离破碎的肢和官，炮制得更加面目全非一些。

        他似乎将同一个问题，回答了几十遍。

        “我知，我说，我什么都说，让我死，让我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大巴克其实不想说得太详细。

        同一块膝盖骨，也粉碎了几十遍。

        “等到荣耀之战正式打响，这些凶魂缭绕的战甲残片，往往会被赐予作战特别勇敢，对主人特别忠诚的鼠民仆兵，让他们变成‘起源武士’，向敌人发起最凶猛的冲击！

        但这黑发黑眸的怪，却像是能看穿他的心。

        他只是被孟超突然凌厉起来的杀气，吓得战战兢兢。

        大巴克说，“不过更有可能的是，图腾战甲得不到足够多的灵能，就开始吞噬主人的血，将主人啃噬得千疮百孔，最终，彻底控制主人，把主人变成‘起源武士’。”

        孟超若有所思，“为了维持大的生命力和战斗力，这怪兽总是要吃人的，不是吃敌人，就是吃主人？

        “也就是说，图腾战甲就相当于一寄生在主人的怪兽。”

        “看来你们的祖灵，的确曾经创造过一个灿烂辉煌的文明，但不知为何，代代传到现在，他们的不肖孙，却变成了一群只会好勇斗狠，役弱小的畜生！”

        甚至首尾相连，形成一座无限循环的迷。

        “神庙里封存着很多图腾战甲残片，都是缭绕着凶魂，没人敢驾驭，谁敢穿上，十有八九会被血，纵灵魂，化作‘起源武士’的那种。

        他甚至不知，对方的问题什么时候从图腾战甲，到了血蹄家族。

        大巴克并不知“电梯井”是什么东西。

        大巴克说，“战前战后，都要大量服用这些东西。”

        “在一群扛着石斧的人、拎着星锤的野猪人、斜挎着弓箭的半人中间，突然看到电梯井，你能想象我当时是怎样一副目瞪呆的表吗？

        大巴克也不敢思考，为什么这个黑发黑眸的怪，连这种常识的问题都不知，他老老实实回答，“图腾战甲于激活状态时，要消耗大量灵能，就算再壮的图腾武士，都不可能没日没夜地穿。”

        孟超，“那么，你们怎么为图腾战甲充能？”

        不仅仅是知被拉长了十倍这么简单。

        时间仿佛被切割成无数片段。

        倒不是他有意隐瞒。

        “不消说，这些电梯，也是祖灵的智慧结晶了？

        而是他疼得厉害，只想尽快结束这场荒谬的噩梦。

        “没人能一直穿图腾战甲的。”

“你知吗，我在血颅角斗场里乱转的时候，竟然在各个楼层之间，发现了类似电梯井的设计，电梯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