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说，怪兽的诞生。”

        智慧树不动声，“过去的怪兽，除了因为长期浸在灵气中，力气大些，吼声响亮些，面目狰狞些，拥有放电、酸、毒、控火、结冰、恐惧、魅惑……之类的天赋技能之外，和普通野兽，并没有本质的区别。

        “但是，在这些野兽的脑域深，注人类最烈的和记忆碎片，那就大不一样了。”

        孟超：“难不是？”

        “所以，我不会用任何无聊的德观念去评价首领的所作所为，当我提到‘卑鄙，丑陋，邪恶，欺诈’这些词的时候，我的态度都是中的。

        “你觉得，我在嘲讽甚至抨击这位首领吗？”它问孟超。

        “他取了第一代者的教训，尽心狠手辣和自私自利的程度有过之而无不及，却将各种大义凛然的豪言壮语，说得比谁都动听和响亮。

        “有了者集团，掌控了绝大分修炼资源，相比普通镇民，他们又更加熟悉迷雾深的环境、晶石矿脉和怪兽巢的分布，想要上演一‘者对抗怪兽，捍卫人类文明’的把戏，就更加容易了。

        孟超的瞳孔骤然收缩：“你说什么？”

        “搞不好，第三种形态，才是人类文明的首领，应该拥有的样。

那就是‘伪装成行军蚁，并要求别人统统都成为行军蚁的凶暴鼠’！

        “作为小学生的我，想要效仿首领，创造一个小小的文明，除了亦步亦趋地模仿你们，把人类最邪恶的智慧，最残暴的格，最贪婪的野心，最疯狂的念……统统灌注到怪兽的脑域深之外，还能怎么呢？”

        智慧树说到这里，顿了一顿，意味深长地看了孟超一。

        “当然不是。”

        “当然，亲自带领乌合之众打败第一代者的他，并没有掉以轻心，而是将分修炼资源和修炼的秘密，都分享给自己的血脉和心腹，亲手创造了一个小小的者集团。

        “毕竟，首领的这套理模式，貌似真的稳定而有效，欺骗也好，迫也好，蛊惑也好，他总归是调动并凝聚了全桃源镇民的力量，共同建设所谓的‘文明’。

        “对于懵懂无知的普通镇民而言，他们只看到一个个者‘浴血奋战，殊死搏杀，屡立战功’，名正言顺能享受更多的战利品，变得越来越大，立越来越多的战功，当然也有资格享受越来越多的资源，和镇民们的尊敬。

        “镇民们的日固然一如既往地糟糕――资匮乏，安全得不到保障，还要承担最繁重和危险的开荒、狩猎以及挖矿作业，分分钟被洪、瘴气和怪兽杀死，但这一切，都要归咎到该死的‘穿越’和‘异域’上，都是邪恶的怪兽的错，首领和他的者们已经尽力了，镇民们还能奢求什么呢？

        “要知，如果没有首领和者，普通镇民可是连这样贫苦、劳累和危险的日都没得过，早就被怪兽撕个粉碎，死无葬之地了啊！”

        “他虽然将桃源镇的战略资统统消耗一空，却想各种巧妙的办法，拆东墙补西墙地掩饰，哪怕有朝一日，这套把戏玩不去了，但那时候，他已经膨胀成谁都奈何不了的存在，哪怕镇民们知真相，又能如何，不过是一帮手无缚鸡之力的乌合之众而已！

        智慧树说，“我说过，大自然是没有正邪、善恶、黑白的，或者说，生存本就是最大的正义，只要能让族群和基因延续去，无论行军蚁还是凶暴鼠，亦或者伪装成行军蚁的凶暴鼠，都没什么不可以。

        “咱们这位桃源镇首领的统治，果然比以前那些简单暴的者要稳固得多。

        “糊里糊涂又诚惶诚恐的我，只觉得首领的每一步作都大有深意；每一个阴谋诡计都是人类文明的智慧结晶；他每杀死一个同类，每用谎言驱使同类从充满辐的矿中挖掘一块晶石，都能令文明前一大步，最终，再次制造‘火箭’之类不可思议的神，重新碰甚至掌控星辰。

        “他们牢记前车之鉴，者集团绝不搞自相残杀，而是一门心思研究如何统治弱者，就算偶尔发生分歧，闹得不可开交，往往也是逢场作戏，是演给弱者们看的而已。

        “当时的我，无非是一万茹饮血的野兽和浑浑噩噩的植的聚合，对文明的真义一无所知，在首领面前，连小学生都算不上，哪里有资格和胆量去评价首领的所作所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