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珊微微一笑，视线转向孟超，“你们以为，抓住了我用来通信的老鼠，就能阻断一切信息，万事大吉？

        “或许吧，生在如此疯狂的异界，谁又能忍着不发疯呢？”

        她像是从炼狱最深，永恒燃烧的火焰中诞生的女妖，发无比畅的笑声。

        “殊不知，‘没有信息’，在某种况，也是一条非常重要的信息。

        野狼的瞳孔骤然收缩：“什么，他们怎么知……”

        “实际上，耳朵边缘的残缺，都代表着特定、唯一、不可仿造的编码，只有看到这只老鼠，那些人才能确认我的安全，并照原定计划，继续一步行动。

        白珊像是想到了什么很有意思的事，微笑，“你们知吗，当那些家伙拿着神变胶找到我，天花乱坠说了一大堆蛊惑之词，我却连半个字都没听去，什么‘神变胶能令普通人暂时获得超凡力量，凌驾于超凡者之上’，这些，我统统不兴趣。

        “如果你还有那么一丁记得老村长当年照顾我们，帮我们觉醒力量的分；如果你还有那么一丁记得麻风村的所有人，包括那些不该被你的仇恨决定生死的孩们；如果你还有那么一丁记得我们几个当年成立野狼帮时发过的誓言，那就把同党的落说来。

        野狼叹息，“老村长和我们说过很多次，可以痛恨巢城帮派和超级企业，但千万不要被仇恨彻底控制自己，否则，你的任何判断和行动，都将导致越来越大的悲剧。

        “没用的……”

        “所以，我想在整座龙城都洒‘神变胶药’。

        “告诉你们，就算再给我一次选择的机会，不，再给我十次，一百次，我都会毫不犹豫，选择第二个未来！”

        “白珊，看起来，你已经彻底被仇恨冲昏了脑。”

        “我和那些人约定，每隔一段时间，就算一切顺利，都会向他们送一老鼠。

        “第二个未来，因为某些‘人类文明的叛徒，怪兽的爪牙’拖了后，怪兽胜利了，他们杀光了所有的绝世者，消灭了超级企业，毁灭了整座龙城，所有龙城人――不是来自九大家族，光彩照人，在上的豪门弟，还是麻风村中最卑微的畸形儿，统统都迎来了这世上唯一公平的东西，那就是死亡。

        “我想把所有龙城人，所有自诩为‘健康，正常，真正的’人类，都变成我们这样畸形丑陋的模样，让他们仔细品尝一麻风村民品尝了几十年的痛苦。

        “既然他们这么久没有发现新的老鼠，自然知我已经被你们抓住，极有可能说一切，他们当然会立刻改变计划容和节奏了。”

        “我唯一兴趣的是，神变胶能激活人细胞深，沉睡亿万年的基因，让人类呈现分‘返祖’的特征，把人类变成奇形怪状，狰狞丑陋的模样。

        “哪怕只能沐浴一秒钟，一秒之后，龙城就被怪兽摧毁，也没什么关系。

        “那时候，再没有任何像是怪兽一样的东西，能够挑战他们的统治，我们也就永远等不来‘享不尽的好日’，唯一能等来的，或许，只有末日的降临。

        “倘若数千万龙城市民统统变成畸形丑陋的模样，那时候，人和人没有任何区别，我们也就能光明正大走去，沐浴在最灿烂的阳光了，对吧？

        “白珊，你真的……疯了……”野狼声音颤抖。

        白珊的双再度凝固，表似哭似笑地说，“第一，我们都是单线联系，那些家伙又狡兔三窟，经常转移，我也不知他们现在哪里。

        “你的同党，那些炼制神变胶的悍匪，究竟躲在哪里，他们的一步计划是什么，他们背后得异兽，又在什么地方，告诉我，白珊，告诉我！”

        “第二，现在阻止，已经迟了，他们应该已经展开一步行动了吧？”

        “在这个未来里，没人能反抗凌驾于神境之上的至者的统治，唯有至者和他们的超级企业，可以定义‘正义，邪恶，秩序，混乱，忠诚，背叛，德，文明’，我们和我们的后裔，将永远蜷缩在毒气缭绕，污横的黑作坊里，彻底沦为超级企业隆隆作响的生产线上，一颗颗血铸造而成的零件。

        “这老鼠上并没有镶嵌金属筒，自然也不携带任何信息，乍一看，就是巢城随可见的老鼠，只是耳朵比较大，耳朵边缘残缺不全而已。

        “毕竟，在此之前，我们可是连一秒钟都没有沐浴过啊！”

        “他们怎么知，我已经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