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刚刚的行为也已经取得了成功。

        “照你的说法，似乎凡是我们不同意的事都能被没法理解所反驳。”恩好奇地问，“这样吧，你说说看，除去你们神祇本和其他天使告诉你的，还有什么能证明你们理解的东西是正确。

        “难你觉得今天落这等境地，不是你们咎由自取的吗？”

        最在她的面前，恩周忽然涌向圣光，隐隐约约还能看见羽翼的轮廓，但转瞬间又回到了平常的模样。

        “你是指我该抛弃反抗，活活被你们烧死吗？”恩耸耸肩，“我又没期待一位现实扭曲者来拯救这个世界，以他的行事作风来看，这基本上可以确定只是个甜蜜的谎言。”

        “而你正在证明你们这些凡人不值得拯救。”

        “心灵应者也能让凡人受到‘祂’的伟大，而我们可以轻易地剥夺掉你的天使之力，甚至是……”

        刚刚他能觉到在刻意减慢速度的天使化过程，对于神祇的崇拜也在渐渐涌上心间，不过说到底这不过是一个Ⅲ阶的特而已，恩能受到即使自己真的变成天使，也不会沉沦于对所谓真神的崇拜中。

        “净化不洁是前提，只有我们证明了世界值得拯救，全能的圣父才会降临凡间，给予全生灵真正的救赎。

        卡希拉蜷缩着的羽翼蒙上了一层晦暗的泽。

        恩提了个疑问：

        “……甚至是成为所谓的天使。”他说，“你在这里没法跟天堂取得联系，你的神祇也不能听到你的祈祷，难你不该想想，也许我们才是真正全能的那位真神吗？”

        卡希拉定地说：

        正如他上次看见的一样。

继续套着话：

        “不过是恶的诡辩罢了，我们亲受过祂的伟大，那些主天使们甚至追随过圣的足迹，没有什么证据比我们的受还要真实。”

        天使摇了摇脑袋：

        “只要给我个能信服的理由，我就把你放去。”

        “你们没法理解神祇的想法。”

        “你们上带着自己没法看见的罪孽，而神圣的烈焰审判能净化你们污秽的灵魂。”

        女天使恐惧地闭上双，低声呢喃：

        “那不过是恶的诡辩和污蔑而已。

        恩面疑惑：

        “你不相信我说的，也不相信自己看到的，只相信他们告诉你的，如果你的圣父真的有资格被称作神的话……

        “毕竟在我看来，你们的神只是宣称自己全能罢了，世界上到都是大的能力者，他们到过比创造天堂还要伟大的功绩，难他们比你们信仰的神祇还伟大吗？

        他期待的那幕现了。

        卡希拉瞪大双，神愤怒地张了张嘴，接着连忙怒斥：

        “如果你只能看见凡俗的德和对错，当然觉得我们是加害者，但这是你们的问题，我们在服务于你们没法看见和理解的伟大正义。

        至少在控制局是如此。

        “你想说天使们猎杀无辜者不是为了复活那位现实扭曲者，而是要净化我们的罪孽？”

        女天使闭着说：

        “你该好好想想，要如何称呼能胜过他的我们。”

        恩摇了摇脑袋：

        愚蠢的凡人总是想要质疑神明的安排。

        “这都是恶的把戏和伎俩。”

        卡希拉在原地怔住了，双目不敢置信地望着恩，连半句话都说不来，刚刚的全言语都没能让她的心智有半分的动摇，但他化作天使这件事却几乎击碎了她的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