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城骁又说：“你要想去，我扶你去，你要不想去，没关系，外面还有你爸和两位伯父撑场面，你不用太勉自己。”

        他想，他是真的要失去方小熙了。

        “那她倒是活得像样一啊，倒是过得让我放心一啊，她好好的铭业一不，去应酬，去陪酒，看吧，遭欺负了吧，遭嘲笑了吧，难这就是她想要的生活？”

        顾城骁拍拍他的肩膀，劝：“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她有权选择她想要的人生，你又何必左右她？”

        “……”顾南赫垂脸来，连带着神都充满了灰暗。

        顾城骁开门，里面没有开灯，透过外面照去的光，他看到地毯上横摆着一双。

        顾城骁平静地说：“对，就这样，把泪憋回去，为了一个抛弃你的女人哭哭啼啼，我瞧不起你。”

顾城骁默默地走到私人休息室的门，俯静听，依稀听到里面有些声音。

        “可如果说她我，为什么要离开我？”他的一阵哽咽，立刻紧闭双唇，用力地深呼以调整自己的气息。

        “二哥，你再帮我查一次，最后一次，你帮我查查她为什么一定要离开我，好不好？”

        “二哥，面开始了吗？呵呵，不好意思，我已经先喝上了，而且喝了还不少，嗝！”

        “你是我们整个家族的支撑，怎么会失败？”这是顾城骁第一次这么肯定地夸赞他，还像拍北北一样拍拍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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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南赫的绪突然崩溃，他笑着想掩饰要哭的表，可是越掩饰越忍不住想哭。

        顾城骁面难，“这叫侵犯他人隐私，你让我知法犯法吗？”

        “二哥，我是不是很失败？”

        于是，他敲响了门，“赫，在不在里面？”

        顾家的男儿，从不轻易落泪，他不得已用手盖住睛，把泪生生地憋回去。

        “不去了，我这样去只会给咱家丢脸……”顾南赫了一把脸，清醒了些，“二哥，我就是想不通啊，她为什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呢？”

        顾城骁叹了气，慢慢走上前，拉了拉，陪弟弟坐了来。

        只见顾南赫面红耳赤地坐在地毯上，手里拿着酒瓶，旁还倒着五六个空酒瓶，不见了平日里的阳光风趣，此时的他更像一条没有灵魂的浪狗。

        “啪”的一声，灯光亮起，顾南赫猛地闭上了睛，这突如其来的烈光线刺得他睛都睁不开来。

        “女人心，海底针。”嗯，这是过来人的经验，时至今日他有时候也搞不懂林浅为什么突然就生气了，又突然就兴了。

        里面没有回应，良久，才传来顾南赫疲惫的声音，“在。”

        顾南赫重重地，“嗯。”

        待适应了光，顾南赫慢慢地睁开睛，他抬看着顾城骁，呵呵笑着。

        顾城骁看到前这一幕，想骂也不忍心了。

        顾城骁没有说话，照他的逻辑推测，方小熙的作为确实有悖常理。

        ――

        “她说她不我，只想借我上位，呵，难我顾南赫今日的地位和权势，还不够她攀附的？她牢牢抓紧我不就上位了吗？我拥有的还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