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电够用得很。”周离说，“有槐序在，随时都能充电。”

        “摘了丝瓜、茄和藤藤菜。”小郑姑娘小声答，“你们想怎么吃？”

        走到灶屋。

        周离面无表的看着她。

        “那是啥？骂我的？”

        一声闷响。

        周离走近问了一句：

        看起来小郑姑娘虽然把愿望说来了，也依然灵验了，可其实是周离暗自许了两个和小郑姑娘一样的愿望。

        小郑姑娘和清和正在安静择菜。

        周离忍不住摸了摸她的额。

        “你们手机没电了吗？”

        周离深气，缓缓吐。

        “是啊。”

        外的天看起来是要雨又不雨的样，着风，十分凉。

        虽然不是骂人的，但打去的拳泼去的，收不回来的，楠哥也丝毫不觉得理亏，又往走。

        这种话题只有楠哥和小郑姑娘有共同语言，周离不懂种菜，学了一些植学知识，但觉也对聊天没什么帮助，于是周离坐到了灶前，一边等待着郑师傅达烧火指令，一边安静的听她们聊天――即使是小郑师傅这样一个文静话少的人，在楠哥面前，依然可以很顺畅的聊几个小时，直到有活要了为止。

        “来电了吗？”

        楠哥表严肃的问。

        “丁克是谁？”

        楠哥说完，不等周离回答，便先一拳推，结结实实打在了他。

        “今天吃什么？”

        “噢……”

        周离挨了这妖王之躯的一拳，面不改，绪也毫无波动，继续解释：“就是那些有生育能力但主动选择不生育的夫妻，就叫丁克，不是骂人的。”

        一个白的拳伸了过来，却不是打他，而是放在他嘴边，作话筒状。

        “这几个月就是有很多菜，吃不完的菜。”小郑姑娘低说，“特别是黄瓜南瓜冬瓜。”

        巧合的是周离也不觉得挨亏了。

        “没劲！”

        今天坐着也不。

        说完对着他一扇风。

        “不是人。”

        周离默然不语。

        “还没。”小郑姑娘抬答，“说午之前。”

        “对对对……”

        这时候的小蒲扇在她手中又变成了有着锋利边缘、削铁如泥的神兵，在兵谱位列第一名，令江湖中人闻风丧胆……她拿着小蒲扇刷刷切割着空气，每一次挥舞，都仿佛有一无形劲气挥。

        楠哥刷的扭，目光炯炯的盯着他，眉紧皱：“你什么！？想偷袭我？”

        “咻咻……”

        ――如果彩虹真的灵验的话。

        楠哥摇摇，又转了回去，继续走着楼梯往。

        “你在想什么？”

        楠哥惊喜：“成了！！”

        “丝瓜炒煮汤都好好吃，煮最好吃，藤藤菜炒着也好好吃。这个季节好像有很多应季的蔬菜。”楠哥睛亮晶晶的，又指着周离，“他喜吃鱼香瘸。”

        她择菜的时候会将菜拿得很近，睁大睛，再合手和经验，得并不困难，至少看起来还蛮熟练的。

        “今天也凉快。”楠哥补充了句，“不用开电扇。”

        灶屋的瓦上有几玻璃瓦，透来的光便是这间屋里大分的光线来源了。虽然玻璃瓦已安装多年，但清和是个极其细心的妖怪，经常爬上去拭、捡除落叶杂，偶尔也会取来清洗，让玻璃瓦一直保持着相当的清晰度，因此灶屋白天并不显昏暗。

        周离悄悄瞄了她一，又迅速挪开目光，斟酌片刻，决定老实回答：“我刚才在想，丁克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