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

        “怎么丢的？”周离好奇。

        “不要气。”槐序绕到另一边，继续安着他，“不要对颜值太过执念，不然你呆在我边，你会很自卑的。”

        “我们也是慕名而来。”周离说。

        兴许是受年末的疫及相关制影响，这家据槐序说‘平常好多人来，经常还需要排队’的烤全羊店这几天并没有多少人，在这里周离看到了清疆以来见过的最异域风的面孔，就是老板一大家了。

        周离一边无语一边架上八爪鱼三脚架，还是拍了个合照。

        对于两个远而来的年轻人，老板十分，用一不太能听得懂的普通话招呼着他们，一张就问：“你们从哪里来？”

        真是要不得。

        周离默默的注视着老妖怪。

        “唉……”

        “好啊。”

        那波客人也是开车来的，是彩云的牌照。

        周离再次将扭向，加快脚步山。

        “不要叹气。”槐序拍着他的肩膀，严肃的安着他，“你们本长得就没有我好看，所以这样的三个雪人才是最真实的。”

        “听得懂。”

        “就放在那个烤坑里面，一转就不见了。”老板指着烤坑，坑是位于地的，只有一个像是井盖一样的可揭盖的，“我说要么就是神仙也喜吃，要么就是遭了妖怪了。”

        周离就一边听，一边继续盯着老妖怪。

        “妖怪？”周离被吓着了。

        这个时候又来了一拨客人，老板给他们说了声，便又去迎接那波新客人了。

        “彩云。”

        “不要跟我说话。”周离扭。

        “我说话你们能听懂嘛？”

        “彩云？远滴很嘛！”

        渐渐地他开始有些佩服老妖怪的定力了――如果有人这么一直盯着他，他肯定会很不自在的。

        “噢……你们从哪里找到我这里来滴？”

大力气，又用树枝草把打底，总算了‘槐序’的轮廓，接来该堆‘周离’和‘小猫娘’了，可这时老妖怪就不了，耳朵聋了，周离叫她她也听不见了，一心对‘槐序’行修。

        “真的有妖怪吗？”

        哈密瓜市。

        “不光是人，我给你们说。”老板放低声音，“我这里的烤羊丢过好多次，你知怎么丢的吗？”

        “哪里？网上看到的。”

        老妖怪玩着手机，也不抬一。

        “噢……我还以为有人给你们介绍滴。”老板在围裙上手，得意的笑容，“我这里的烤羊味好滴很，好多人很远开车来吃，有人买一整只羊打包寄回家去，我就给他们成真空，就不会坏掉了嘛……”

        “回去了吧。”

        这次的合照中多了三个雪人。

        山坡上的雪人依然立于此，看着槐序千年前走过的天山，可能要明天才会化。

        “……”

        “……”

        “也还好。”

        周离将信将疑。

        天已经快要黑了。

        “我说话你能听懂嘛？”

        于是‘周离’和‘小猫娘’都是周离一个人的，比之隔的‘槐序’要差很多。

        “嗯就是嘛！有妖怪的！”老板虽然这么说，但是并不怕，反而哈哈大笑，“妖怪也喜吃我家的烤羊！香得很嘛！”

        “益州。”

        老板第一句话依然是：“你们从哪里来？”

        边依然传来老板的大嗓门，吐字很重，并且向这一波彩云来的客人也嘘了一遍烤坑失窃的事，似乎这已经成了他的习惯了。只是这一群中年人并不是很信这些，只哈哈大笑，但气氛也很活跃了。

        “益州？远滴很嘛！”

        “是有远。”

        “有的！古时候多一些，现在少一些！”